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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不了……怀珠尝试动了动,钻心的疼痛立刻传来。她咬着牙,用手撑地,脚刚一沾地,便是一个趔趄。
“……”
娇气。他上前一步,不由分说地将她背上的外袍扯了下来,怀珠只觉得背上一凉。
“你!”
“生怕别人认不出你是宫里逃出来的?”李刃嗤了一声,手伸向怀珠的衣衫,迅速将其反过来,又叁两下将繁复的刺绣撕扯掉,让那衣裳看起来更像一件民间的襦裙。
“你要光着,我没意见。”
李刃扫了眼怀珠的身体。
白皙的、颤抖的,里衣之下,是从未有人造访过的地带。
“奶子挺大。”
“你,你怎么能……!”
李刃做这些时,手指不可避免地擦过她的肩膀、手臂,甚至是腰。
她僵着身体,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微红。
“抬手。”
怀珠抿着唇,照做了。他将衣衫重新裹在她身上,身上一重,宽大的袍子几乎将她整个罩住,只露出一张苍白的小脸。
“头发。”他又说,瞥了一眼她头上的金玉簪饰。
怀珠一一取下,藏在袖中。长发如瀑般散落下来,她用手指勉强梳理了几下,却还是显得凌乱。
李刃没再说什么,扒开一堆碎砖乱瓦,从下面拖出一个小包袱,里面是一套半旧的粗布衣裳,还有一点碎银和铜钱。
他换好出来,扫了眼老老实实的怀珠,忽然说,“走水路。”
“水路?”楚怀珠茫然,皇城内有河渠,但皆有禁军把守。
“西苑有废弃的浣衣局旧址,挨着一段老宫墙,墙根下有个排水暗渠的出口,后来封了一半,但应该还能过人。”李刃语气平淡,“出口在皇城外护城河的支流岔口,隐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