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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木不高,枝叶却极为繁茂,在无数盏灯烛的映照下,果然呈现出一种纯正耀眼的金黄色,灿灿生光,将周围人脸都映上了一层暖金。
众人纷纷赞叹,涌上前围观,秦书更是得意,捋着胡须,接受着四方的恭维。
他喝得有些高了,忽然摇头晃脑叹道:“好酒!好肉!好树!唯独……差了好曲啊!如此良辰美景,若有仙音助兴,岂不更妙?”
此言一出,立刻有人附和。
“刚和李夫人聊起,她极擅音律,何不让我等也开开眼界?”
怀珠今晚也饮了两杯果子酒,脸颊泛起淡淡的粉晕,眸光比平日更水润些。
酒意上涌,她轻声问:“可有筝?”
话落,立刻有仆役将十叁弦的筝搬至厅中,摆在金叶树旁。
怀珠在众人的注视下,指尖轻轻拂过冰凉的丝弦。
李刃站在宾席的边缘,隔着晃动的人影,目光牢牢锁住她。
第一个音符流泻而出。
清越泠泠,如碎玉投盘,瞬间涤荡了满室的浮躁。接着,乐声渐起,并非柔靡的闺阁小调,而是一曲《高山流水》,曲风巍峨磅礴。
灯火在她周身镀上一层柔光,金叶树的华彩映在她沉静的眉眼间。
李刃只觉此间并非秦府,而是钟咸宫。
那个高坐云端,尊贵的镇阳公主。
她沉浸在乐声中,仿佛回到了以前。皇兄善笛,总能与她共曲;而宋危楼喜静,爱在她身侧读书写字,懒懒仰在阳光下,快活似神仙。
就在怀珠抚最后一段谱时,一道玄色身影如离弦之箭,骤然刺入厅堂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