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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时到的府上?”
“未时。”
“屋子里可都收拾妥当了?”
“都收好了。”
嫁妆箱子都没动,只换洗的一些衣物,并一床被褥,没什么可收拾的。
应着这话,陆承序顺带打量了一遭屋里。
夏爽斋只有三间正房,当中一间是堂屋,东次间做卧室,以屏风为隔,里面是一张不新不旧的拔步床,外间东墙下摆着一张罗汉床,南窗边搭了个炕,再就是一张四方桌并两把圈椅,以及圈椅后不新不旧的博古架。
陆承序实则也是刚调任京城不久,过去落脚京城,皆住在书房,夏爽斋也是头一天来。
这屋子看起来略显逼仄,但陆承序除却去过祖母的院子,其他几房的后院不曾涉足,不好判断。
但眼前叫他奇怪的并非是屋子逼仄,而是华春声称都收好了,可这屋里除了罗汉床多了个人,桌上摆了一套茶具,并未添设任何新物。
河道衙门的人明明告诉他,妻子随行有十几个箱笼,不该只这些摆设。
不过陆承序没有多问。
她初来乍到,一时还未收拾过来也寻常。
话茬再度被掐断。
好在这时,罗汉床上的宝儿迷迷糊糊伸了个懒腰,“唔……”
四岁的孩子正是长身子的时候,这声懒腰伸得可长哩,混混沌沌睁开眼,大约是第一回 瞧见自己的爹娘同时在场,沛儿双眼鼓起,直愣愣盯着他们,满脸懵嗔。
华春被儿子的模样逗乐了,语气鲜活,
“傻沛儿,还不过来给爹爹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