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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芜一股余恨涌上心头,“他们是什么王公贵族!这样做、天理不容!”
他恨极了,“都怪我,若不是我,若不是我当时……”
玉芜说:“还说这些做什么!”
玉生却神叨叨地,“怎么能不说?这都是我的错……”
玉生一巴掌扇过去——
“是!如何不怪你?你是个大活人,偏连个大活人也看不住!”
玉生用了力气,鲜红的五个掌印浮出来。
“可你现在说这些,偏是在我心上捅!”
玉芜一下回了神,“那现在该怎么做?科考在即,我们十年寒窗,莫非要葬送于此。”
玉生冷冷一笑,随即没了表情,“与你又有何干?你的前程还好好儿的,何必陪着我?”
玉芜一愣,“你这是何意?”
“你自去科举,难不成,”他斜斜撇了一眼假山,“你要耗死在这里?你去京都,去科举,来日官拜王侯,自有你的去处。”
玉芜道:“我不去!”
玉生道:“你为何不去?你偏要费了自己的心血不成?”
玉芜这时微微一笑,分明端的好姿态,“我们来是一道来的,却不能我一个人去,你不要不信我不理我,我不信我带不走你。”
说罢,做了个别礼,匆匆走了。
玉生面色不明,复杂得看了眼那背影,回了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