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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生略挣脱开他的手,起身要去展纸写字,只是他这屋子许是因朝向原因,夜间实在暗得慌,点几盏烛也没用,李束纯从他身后抢过他的笔:“怎么这样较真,白天写便是,夜里伤眼睛。”
玉生依旧道:“明天不是要去游湖?”像被气到了一般,直勾勾看着李束纯,“你骗我?”
都说软刀子伤人不见血,可玉生递的怎会是刀子?李束纯越听越觉出其中软腔委屈,轻笑:“怎会?”
玉生便执笔要写,李束琪便说:“好了,去我书房写。”
说罢便拉着玉生往他书房去,他身形修长,几乎笼了一片黑暗,又生得强壮高大,位高权重,心思总是恶劣,现下却陪着人胡闹。
玉生收回眼神,临出门口,春柳看到紧跟着王爷的公子——分明是服帖依偎十分亲近的姿态,她也见证了公子晚时与王爷和谐的姿态,可那刹那间展露的似嘲似讽的笑……
春柳站在那儿许久,最后瞧了眼天色,想到王爷和公子一处,时时亲力亲为,反而嫌了她们这些人打扰,也没有立时跟上去,打算换身衣服,再等吩咐。下人院里并不安静,但春柳是大丫鬟,有单独的屋子,主子又是“红人”,底下人更是不敢轻怠,春柳走进屋,发现烛火亮着,知是夏桔来这串门,她还是一贯把夏桔当亲弟弟,却突然想起一件事——
烛火下,她被褥下贴身的里衣包裹着的一副卷轴被虚虚打开,夏桔那一脸疑惑的面孔被烛火照得通明。
春柳快步夺下,呵斥道:“夏桔,你怎么能随便翻我的东西?”
夏桔那一双春柳一直都觉得有些天真的眼睛,圆溜溜地,就定在她身上:“春柳姐姐,那是公子的画?”
“不是!”
夏桔咧嘴笑笑:“就是公子的画吧,除了公子,我们哪来的机会接触这些?这纸一看都不便宜,公子前段时间让王爷给他买了那许多好纸好墨,难怪这样大方了。”
春柳继续呵道:“你不要乱说,这是公子不要的,我、我明天要拿去丢掉。”
夏桔不信道:“怎么会?这画不好吗?为什么要丢?拿去卖也还能卖不少钱吧?”
春柳收紧在怀里:“主子的吩咐我们听就是了,倒买更是大罪,日后不要随便说这话。”
夏桔忙收起笑脸,但心里还是有些不服气,嘟囔着:“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