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赵沅见她失神,顺着目光一瞧,便看见了齐恂:“宁武侯!”
他跳下石凳,喜形于色地朝他奔去,稚声响亮:“吾正同郡主阿姊玩双陆呢!听闻侯爷棋艺极高,不如同我比试一番?”
齐恂收回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又蹲下身,平视着他,温和道:“今夜恐怕不得闲,陛下正在寻殿下。”
赵沅怔了怔,先是欣喜,末了,却又微微垂头,神情惘然,回身朝薛荔摆摆手:“吾要去面见父皇,不能同你下棋了。你回去后可得多练练!不然吾一直赢,多无趣。”
薛荔苦涩一笑,久久不语,只朝他福了福。
赵沅被禁军护送着上了马车,而齐恂却并未一同离去。
“侯爷还留在此处作甚?莫非是怀疑儿家掩护乱党,包藏祸心?”薛荔坐在石凳上,没再行礼,亦没去看他,只垂眸睨着石桌上的黑漆棋枰。
其实,她亦觉自己这气来得有些莫名。
此事错不在他,将赵沅带回亦是官家旨令,只是……只是……
薛荔只觉自己方才吞下了一块死獐子肉,心头膈得难受。
半晌沉默里,一道高大的阴影笼了下来,覆在她的影子上。
齐恂撩袍于她对面坐下,缓缓道:“你若包藏祸心,那本候岂不为同伙?”
薛荔微微一愣,抬眸看他:“……侯爷为何这般说自己?”
齐恂不答,取壶自斟茶水,不咸不淡道:“你以为,皇子失踪此等大事,禁军真需寻如此之久?”
薛荔哑然。
“从你与三殿下下最后一盘双陆起,我便在侧门守着。”
她蓦地瞪大双眼:“那、那侯爷为何不……”
“不将殿下直接带走?”齐恂睨了她一眼,淡淡饮茶,“你以为我当真是那等木石心肠之人?”
他轻轻叹气:“三殿下亦算我看着长大的。那孩子天性纯良,不谙世事。我明白你觉那孩子可怜,好在陛下仁慈,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