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一文学

第八回：李少脩(2)（第2页）

彷彿开啟了我内心最深处的慾望，我将夏菲压制在墙上，今日的她穿着黑色长洋装，她那黑色细肩带稍微滑落了下来。

但我不管这些了，我抬起她的下巴，像是索取、像是渴望，将我的热情藉由吻全都入注给她。

「夏菲，你知道吗。」双唇离开后，我抬起手摸了她的脸，「你刚刚在画展的时候真的很耀眼。但其实我发现同时我也越来越自私。」

「因为我想佔有你。」我说：「但我不能这样。你值得被看见，因为你是如此的好。」

夏菲收下我的戒指，接着再次亲吻我的嘴唇，「我愿意。」

随后我紧紧拥着她，内心充满着澎湃，感动。

我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存在价值是真实的。她的体温透过那件黑色长洋装传递而来，她在我耳畔轻声说道：「少脩，我想更靠近你一点。」

我一手抚上她的背，她的身子微微颤抖，黑色的细肩带已经滑落至她的手臂，她没有拉回，只是抬起眼看我，眼底闪过渴望。

「你确定吗？」我低声问，努力压抑住自己的克制。

听到这，我不再压抑，我轻抱起她，走到最角落的座位，那个长椅可以坐下两个人。那曾经也是我们讨论委託时的位子，也就是我说过的灵感位子，此刻却成了我们的庇护之所。

我小心地将她放下，吻从唇落到锁骨，她的指尖紧抓着我的衬衫，她的双眼蒙上水气，却没有一丝迟疑。

我俯身吻她，衬衫钮扣也解开，她的衣服也褪了下来，我轻触她的大腿，她反而轻轻弯起了膝盖。

她从原先的喘息转为微弱的呻吟，我想要她的全部，见她紧咬下唇，整个人沉入我的怀中。

在我们结合的那一刻，她握紧了我的手，眼泪也从她眼角滑了下来。

她抬头看我，轻声道：「不要停……让我更靠近你，好吗？」

她如此的恳求，我让我们的身体一次又一次地贴近，她的指甲抓着我后背，喘息与低吟夹杂着情慾与渴望，我卸下所有理智，只想把自己交给她。

那一晚，我们在那张长椅上将一切都给了对方。

我成为了她的港口，而她也真正住进了我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