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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开始疯狂地抽插。
每一次深入,它那粗大的龟头都会把上一只山羊灌注在我深处的精液给“挤”出来。
“咕叽、咕叽……”
两种不同的体液在我体内被搅拌、混合,发出淫靡不堪的搅水声。这种声音让我感到一阵反胃的恶心,我的身体仿佛成了一个肮脏的搅拌容器,正在被这群野兽轮流使用、注满。
我试图挣扎,但力气早已耗尽。我的身体像是一具坏掉的机器,只能在它狂风暴雨般的撞击下,顺从地、机械地前后摇晃。
每一次剧烈的晃动,我的乳头就在泥浆里摩擦一次;每一次深入,我的子宫就被那根粗大的钝器狠狠撞击一次。
我已经分不清哪里是痛,哪里是辱。我只能趴在泥水里,听着自己微弱破碎的呻吟,绝望地等待着这具身体被彻底玩坏的那一刻。
这只公山羊显然比之前的那只头羊更为急切,也更像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
它没有前戏,没有停顿,只有不知疲倦的、活塞般的疯狂抽送。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蛮横的动能,让我的身体像筛糠一样颤抖不止。胸前的乳房随着这高频率的冲击上下剧烈抖动,在泥地上甩出令人羞耻的肉浪。
前蹄踩在我的背上,沉重而有力,将我死死压制。那种无法摆脱的节奏仿佛要把我彻底击溃。
我下意识地、带着满脸混合了精液、泪水和泥浆的污垢,艰难地侧过头,用余光瞥向刘晓宇。
他就在那里,死死地盯着我被第二只山羊占据的身体。
他的眼中已经再也分不清是愤怒、绝望,还是某种彻底崩坏后的疯癫。他看着那根粗大丑陋的器官在我体内狂暴进出,带出噗嗤噗嗤的白沫;看着我身上那些属于上一只野兽的精液,此刻正被这一只野兽粗暴地揉进泥土里。
他的喉咙深处发出几声野兽般的、破碎的低鸣,指甲已经全部掀翻,手指在血肉模糊中还在无意识地抓挠着地面。
那份屈辱感像毒蛇般瞬间缠绕上我。我不敢再看他那双眼睛,羞愧地将脸颊重重贴回冰冷的地面。
反抗已毫无意义。
身后的它像一台失去了理性的打桩机,只知重复最原始、最粗暴的动作。那带着倒刺般的器官,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碾压过前一只山羊留下的创口,带来了比初夜更可怕的、持续不断的二次撕裂感。
“呃……痛……”
随着时间的推移,在这无休止的暴行中,我逐渐悲哀地意识到——我的身体背叛了我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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