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一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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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治疗日暴走与“沉浸式吃瓜”的致命赌局（第4页）

渺渺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软软地瘫倒在地，彻底失去了意识。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她还活着。眉心一点细微的血珠缓缓渗出。

石室内一片死寂。

清魔阵的光芒缓缓黯淡。线香早已燃尽。

夜玄捂着胸口，嘴角溢出暗紫色的血，紫瞳死死盯着昏迷的渺渺，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暴戾、痛苦、一丝残留的依赖，以及…一丝被那强行灌入的、属于他自己的混乱记忆碎片冲击后的…难以言喻的惊悸？他刚才…似乎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窥探他最深的痛苦？

顾清弦脸色苍白，显然刚才的爆发消耗巨大。他快步走到渺渺身边，手指搭上她的腕脉，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他深深看了一眼渺渺眉心的血点，又抬眼看向夜玄，眼神锐利如刀：

“魔尊大人，看来我们的‘特效药’…比我们想象的，藏着更多的‘惊喜’啊。” 他的声音冰冷，带着前所未有的探究和一丝…冰冷的怒意？“刚才那股力量…绝非‘漏渊’！”

他弯腰，小心翼翼地将渺渺抱起，目光扫过她惨不忍睹的状态和满身的魔纹。

“治疗终止。人，我先带走。在她醒过来，解释清楚刚才发生了什么之前…” 顾清弦抱着渺渺，转身走向门口，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任何人，包括您，都不得靠近她半步。”

夜玄站在原地，没有阻拦。他紫瞳中翻涌着风暴，看着顾清弦抱着渺渺离去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微微颤抖、残留着那奇异“清凉”感的手…

刚才那短暂的“沉浸”中，他混乱的意识里，似乎闪过了一些…被刻意遗忘、或者被扭曲的…画面？

凌虚子…水镜…那道金光…

还有那双…魔渊深处的赤瞳…

夜玄的拳头，缓缓握紧，指节发出咔吧的脆响。一股比心魔戾气更加冰冷、更加深沉的杀意，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

平静，彻底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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