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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智取宴公(第1页)

穗安走到他面前,声音平静无波:“汪公子,得罪了,需诊脉。”

她动作看似随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手指已精准地扣住了对方的手腕。

指尖触及皮肤的瞬间,穗安心中便是“咯噔”一下!

脉象沉伏,阴寒凝滞,这绝非一个因断腿伤痛、气血亏损、缠绵病榻之人该有的脉象!

那脉象沉得如同坠入深海寒潭,伏得几乎难以捉摸,更透着一股渗入骨髓的阴冷粘稠,隐隐带着一种……非人的、蛰伏的邪异力量感。

这更像是某种阴邪之物盘踞体内,而非伤病虚弱!

指下传来的皮肤触感,冰凉中透着一种异样的“韧”性,不似久病体虚之人的干枯松弛,反而有种类似某种坚硬甲壳生物内里的滑腻紧致?这感觉极其细微,若非穗安心神专注,几乎难以察觉。

一丝疑云悄然爬上心头,她面上不动声色,指尖微微加力,仔细探查。

那沉伏阴寒的脉象之下,似乎还隐藏着一股极其微弱、却异常暴戾的搏动,如同被锁链禁锢的凶兽。

“如何?”汪施旗在一旁紧张地问。

穗安收回手,眉头微蹙,露出几分凝重和一丝恰到好处的困惑:

“公子脉象颇为奇特。沉伏阴寒,邪气深藏,郁结于心脉,非寻常气血亏损之象。此等脉象,在下亦是首次得见,恐需仔细斟酌药方。”

她刻意流露出一点“不自信”,以降低对方的警惕。

“哼!装神弄鬼!庸医!” “汪小凡”猛地抬起头,眼中血丝密布,满是狂躁的戾气,恶狠狠地瞪着穗安,那眼神深处,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和嘲弄?

“小凡!不得无礼!”汪施旗急忙呵斥,又对穗安赔罪,“安公子见谅,他,他实在是被病痛折磨得……”

“无妨。”穗安摆摆手,目光落在“汪小凡”那条空荡荡的裤管上,“公子伤处,还需细查,以辨根源。”

在汪施旗和两个健壮仆妇的协助下“汪小凡”剧烈挣扎,发出野兽般的嘶吼,穗安得以仔细检查那断腿处的创口。

疤痕狰狞扭曲,颜色暗沉发紫,触手坚硬冰冷,仿佛一块浸透了寒毒的朽木。更让穗安心惊的是,那创口深处,隐隐散发出一丝极其微弱、却令人极度不适的腥腐气息。

她不动声色地取出带来的药粉,混合了清水,小心地敷在创口上。这药粉是她精心调配,以消炎镇痛为主,也蕴含几味能暂时压制阴邪之气的草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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