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螺旋阶梯仿佛没有尽头,深入山腹。石阶湿滑,布满青苔和某种粘稠的暗色污渍,空气中那股甜腥腐败的气息浓烈到令人作呕,其中混杂的诵经声与哀嚎也越发清晰,如同无数人在耳边嘶吼、哭泣、喃喃,搅得人心烦意乱,神魂不稳。墙壁上镶嵌着发出幽绿色磷光的石头,提供着微弱而诡异的光源,映得每个人的脸色都一片惨绿。
赵满堂手里的镇魂旗,旗面上的幽蓝电光在此地似乎受到了压制,变得明灭不定,只能勉强照亮脚下几步的距离。他紧跟在迟闲川身后,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终于,阶梯到了尽头。一扇巨大的、目测有三米高、两米宽的青铜门挡住了去路。门扉紧闭,上面雕刻着密密麻麻、扭曲怪异的符文,这些符文并非道家正统云篆,也非佛门梵文,而是一种更加古老、邪异、仿佛活物般蠕动的纹路,看久了让人头晕目眩,心生恶寒。门缝中,那股腥甜气息如同实质般渗出,门后传来的诵经与哀嚎混响也达到了顶点,仿佛有万千生灵在其中承受着无尽的痛苦。
迟闲川在门前停下,伸出手指,轻轻触碰青铜门上的一个符文。指尖传来刺骨的冰寒与强烈的怨念冲击,他立刻缩回手,指尖已凝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好重的怨煞……这后面,就是核心了。”他声音低沉,回头看了一眼众人。方恕屿握紧了枪,眼神锐利如鹰。陆凭舟调整了一下呼吸过滤口罩,确保密封性,手中银离子喷雾蓄势待发。赵满堂咽了口唾沫,将镇魂旗抱得更紧,旗杆顶端的狻猊兽首似乎也感受到了门后的邪气,发出低沉的嗡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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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它。”迟闲川沉声道。
方恕屿和陆凭舟上前,与迟闲川一起,将手按在冰冷沉重的青铜门上,用力推动。
“嘎吱——吱呀呀——”
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响起,青铜门缓缓向内打开,一股更加浓烈、几乎令人窒息的气味扑面而来!门后的景象,也彻底展现在四人眼前。
即使早有心理准备,眼前的场景依然让见多识广的方恕屿和冷静如陆凭舟也瞬间瞳孔收缩,呼吸一滞。赵满堂更是“啊”地低呼一声,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才没尖叫出来。
这是一个被掏空山腹形成的巨大地下洞窟,规模远超想象,仿佛一个倒扣的碗,穹顶高耸,隐没在幽暗之中。洞窟中央,是一座用森森白骨垒砌而成的、高达十余米的金字塔状祭坛!那些白骨有人类的,也有各种大型动物的,交错叠压,空洞的眼窝和咧开的颌骨仿佛在无声呐喊,散发着冲天怨气与死意。白骨祭坛的顶端,并非供奉着什么神像,而是悬浮着一颗不断缓慢搏动、如同心脏般的巨大肉瘤!肉瘤呈暗红色,表面布满虬结的血管和蠕动的筋膜,直径足有一米多,每一次收缩舒张,都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暗红光芒和强烈的灵魂波动——那是由无数生魂的怨气、恐惧、痛苦被强行糅合、压缩、炼化而成的“邪心”,是“蜕仙”仪式的能量核心与柳玄风企图凝聚的“仙基”!
祭坛四周,矗立着五根粗大的、刻满邪异符文的黑色石柱。每根石柱顶端,都用粗大的、浸染着黑血的锁链,捆绑着一具干瘪的尸骸,就连祭坛中央还放着头颅,心脏,骸骨这些。那些尸骸早已失去所有水分和生机,皮肤紧贴骨骼,呈深褐色,如同风干了千年的木乃伊,但他们的头颅却以诡异的角度昂起,空洞的眼窝“望”向祭坛顶端的邪心,嘴巴大张,仿佛在发出永恒的哀嚎。
迟闲川的目光扫过那五具干尸,心脏如同被冰锥刺中!王海、黑老狗、木卡、林晚晚、张伟……这五个被柳玄风在不同阶段杀害、利用、最终抽干一切生命与灵魂的可怜人,他们的遗骸被钉在这里,对应着“贪、嗔、痴、慢、疑”五毒,成为维持祭坛运转、滋养邪心的“燃料”!他们的痛苦与怨念,被仪式无限放大、抽取,汇入那颗搏动的邪心之中。
而在白骨祭坛的顶端,邪心之下,站立着一个人。
傅归远,或者说,柳玄风。他依旧穿着那身纤尘不染、熨帖笔挺的白色医师服,鼻梁上架着那副精致的金丝眼镜,面容温文儒雅,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傅归远的温和笑意。但这一切,与他周身散发出的、如同实质的粘稠邪气,以及那双眼睛——瞳孔深处跳跃着两点幽绿如鬼火的光芒——形成了极其恐怖的反差。他站在那里,仿佛是整个邪恶祭坛的中心,是所有痛苦与死亡的源头。
他的脚下,白骨祭坛的顶端平面上,躺着一个人——迟听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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