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顾行彦,你发什么疯?”她的声音还算平稳,只是尾音微微发颤。
“发情。”他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我想娶你,你不肯。非要我只当你是用来发泄的,你才安心是吧?”
话音刚落,他已经俯身,张口咬住了她胸前的一点殷红,牙齿磕上去的那一刹那,她浑身一颤。
他用力碾过挺立的乳粒,舌尖随即在那片晕圈上打转、舔舐、吮吸,腮帮子深陷下去,发出一连串暧昧的水声。他的舌头温热又粗糙,翻搅时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贪婪。
陆姑娘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紧,喉间溢出一声低吟。
“这么久没弄你,是不是又痒了?” 顾行彦终于松口,吐出被吸得通红肿胀的乳肉,唇边还牵着一丝银亮的水线。
她勾住他的脖子,双手按着他的脑袋,将自己的胸脯更深地往他嘴里送:是啊,痒得厉害。顾大侠行行好,用你那根东西帮我止止痒?”
顾行彦抱起她,几步便到了那张满是药渣的桌案前。药碗被他胳膊肘一扫,落地碎成几片,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把她放上去时动作并不温柔,她的臀磕在桌沿上,发出一声闷响,衣裳已然散乱,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在昏暗的灯火下泛着温润的光。
他的手顺着她大腿根摸了进去,掌心一路擦过她的膝盖、大腿内侧,只觉她的皮肤滑腻得像上好的绸缎。当指尖触到她下身那片湿热时,他的呼吸猛地一滞。
那里早就湿得一塌糊涂,温热的蜜液顺着腿缝往下淌,在她大腿内侧留下一道道湿痕。他用两根粗砺的手指夹住了那颗充血肿胀的花核,在指腹间慢慢碾磨。她的身子立刻绷紧了,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上挺,想逃又逃不开。
“湿成这样?”他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还没碰你就流这么多水,平日装得清冷,暗地里早就等着我?”
“就是给你留的。”陆姑娘嘴角挂着一丝冷艳又淫靡的笑,“除了你,还有谁能把我弄成这样?”
他的手指在那颗敏感的花核上拨弄、揉搓,时轻时重,每一次碾压都让她浑身战栗。她的腰肢开始乱颤,双腿不由自主地大张开来,蜜液顺着他的手指滴滴答答地落在桌子上,在木面上晕开一片水渍。她的身子越绷越紧,脚趾蜷缩起来,那个顶点近在眼前,只差一点……
就在她意识最涣散的那一刻,顾行彦猛地松开手。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见腰带解开的声音。他掏出那根早已胀得发疼的硬物,对着她还在不断吐水的花穴,不留余地地一挺腰撞了进去。
“啊……”陆姑娘的尖叫声变了调,整个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入侵撞得向后仰去,后脑勺差点磕在身后的药架上。
顾行彦的手及时托住了她的后颈,却没有减轻半分进入的力道。那根灼热的物事太粗、太急,根本没给她适应的时间,就那么蛮横地撑开了所有的褶皱,直挺挺地捅到了最深处,连花心都被狠狠撞开。
他一手掐着她纤细的腰肢,一手深深嵌进她胸前的软肉里,开始了疯狂的抽送。
位高权重年上掌权者&人美心善小作精年龄差,养成系那年雪夜,西子湾的台阶下,少女红着眼睛泪流满面望着陈宗生的样子成为了他心底无法言说的痛。我弄丢了她,我要找回她。——彼时,陈宗生已到四十不惑的年纪,大权在握,成熟儒雅,风度迷人。就在无数人准备往他身边送人时,却不想已有人捷足先登。明艳美丽的少女,面容清丽,娇美又任性。......
“神称光为昼,称暗为夜。神将光暗分开。”今夕大概是那夜的化身。她的上一世,该是什么样的?是被师尊厌恶,被师妹污蔑,被剖丹,被欺凌?被魔族少主相救,选择堕魔?还是屠了宗门满门,亲手砍下师尊的头,后广结貌美居士,成了修真界首屈一指的大污点?“那孽徒屠宗门不说,还对情同手足的师妹赶尽杀绝!”“那疯女人不知男女有别,整日寻......
姐姐你看他!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姐姐你看他!-阿鱼好困-小说旗免费提供姐姐你看他!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你走吧,以后别再回来,也别再见了。”这是阮沅七年前对宋蘅说的最后的一句话。那个时候她恨透了他,只愿从来没有认识过他。七年后,宋蘅摇身一变成为了业内最年轻最有前途的科技大佬,携一身荣耀归来。“我要娶你。”“你在做梦!”他终于下定决心正视内心,换来的却是阮沅无情的拒绝。在外人眼里,他功成名就,是海归精英,是行业大佬,......
女装公主攻x一被调戏就脸红的小古板受 谢徽禛从小被当做女儿家养大,他有两重身份,一为公主,一为太子。以女儿身嫁做他人妇后,他又以男儿身强抢了他的夫君。 萧砚宁只想老婆孩子热炕头,偏有个对他生出了不伦心思的大舅子步步紧逼。 大舅子是太子、是君,他是臣,他逃不掉。 - 萧砚宁为侍卫统领入值东宫第一日,传闻中光风霁月、温润似玉的皇太子一剑挑开了他的衣襟。 那张与他妻子一模一样的脸上满是兴味,用最露骨的眼神,将他轻薄了个彻底。 - ※我绿我自己 ※谢徽禛x萧砚宁 ※人前人后两幅面孔女装公主攻x调戏一下就会脸红的小古板受 ※攻三观有问题脑回路不正常,有攻以权压人、逼迫受的情节,自行避雷。...
岁岁想,自己大概要被冻死了。结果第二日,她晕晕乎乎地跟一群年纪相仿的女孩儿被牙婆领进了宣国公府。入府那日,寒风沁骨。岁岁余烧未退,瑟瑟发抖地跪在雪地里,抬眼时,她见到了一位苍白秾丽的少年。……温孤雾白觉得这世间糟糕透了。前世,在他的小通房死后,他拉着所有该死的人为她陪葬。也包括他自己。谁料一睁眼,他回到了十五那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