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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扭头问:“去梦屿酒馆吗?”
“去市中心医院。”坐定后,周遂砚闭了眼,深吸一口气。
“不用,回梦屿酒馆。”温妤不想去医院,挂号、检查、买药,用钱就像放火里烧一样变成超级消耗品。
老祝透过室内后视镜观察周遂砚的表情,见他没什么太大反应,心定似的将车往医院开。
时间越来越久,温妤身上的红疹越来越多,她试图用睡眠来驱散痒意和难受,无济于事。
周遂砚吩咐道:“老祝,抄近路开快点。”
抵达医院一楼,周遂砚快速挂了号,立即让医生过来接诊。
医生到时温妤的肚子剧烈疼痛,并伴随着呕吐,吐完之后她的眼前一片漆黑,在抢救室的记忆已经不太清晰了,只记得一直在浑身抽搐和肚子疼到很想上厕所。
等她缓缓地,几乎是不自觉地睁开眼睛。视线模糊中,映入眼帘的是那透明的塑料管,从她手腕上的小针头延伸而出,悬挂着的吊瓶在微光中不甚清楚。
“姑娘你醒了?”
温妤有些艰难地偏头,看清说话之人是周遂砚身边那个有气质的司机。
“遂砚在走廊接一个很急的电话,我现在去把他叫回来?”
“不用。”温妤静了一会儿,看瓶中的量应该是刚开始挂,“你们先去忙吧,一会挂完我自己回去就行。”
话音刚落,周遂砚从外面拧开门把手进来,手里还拿着刚挂断不久的手机,看到病床上的温妤醒了,开口说:“很抱歉,因为我的失误对你造成了实质性的伤害。”
温妤朝着头顶的天花板看,她依旧记得小时候因为吃了邻居给的鲍鱼,身上也是像今天这样起了很多红疹。那时温奶奶以为是湿疹,还用老偏方给她涂抹药草,结果第二天发现不仅没有效果,还越来越严重,去医院查了后才知道是海鲜过敏,从那以后,她就再也没碰过这类食物了。
思绪越来越飘散,等她回过神来,才应道:“没事。”
周遂砚微微皱起眉头,捞了张陪护椅在一旁坐下,低头处理手机上的工作信息。谁也没有再开口,就这么安安静静又不失礼貌地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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