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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丽安歪了歪头,好似没感受到已经贴在她头皮上的枪,她说:“我可没给你们下药。”
阿诺德额头上渗出一滴一滴豆大的汗珠,他的嘴唇剧烈地抖动着,可就是发不出一点声音。
他已经意识到玛丽安递来的茶水是用什么制成的了。
疤面也察觉到了他的老手下不同于往常的表现,他质问道:“你傻站着做什么,阿诺德?”
“他在思考你察觉到发生了什么之后会不会原谅他,”玛丽安贴心地替说不出话的阿诺德回答了疤面的疑问,“他在思考你的怒火到底会有多大?会不会大到要把这里站着的人全部杀掉才能平息。”
“哦,可怜的阿诺德,”她的语调像是在唱歌,围绕着男人旋转的身影轻盈得像是在跳舞,占据这场表演主导权的女人捂着嘴笑着说,“他居然在这个时候还在担心我的安危。如果你不是那么懦弱无能的话我真的会为你感到悲伤的,可笑的阿诺德。”
“你明明已经知道自己最后的下场却还要抱着不切实际的希望,难道你在黑门监狱里低声下气地祈求就可以不被挨打?你杀了人以后嘴上说几句‘不是故意的’就可以逃之夭夭?”
玛丽安站直了身,她单手扶着下巴。
指着她的枪剧烈地晃动着,已经失去了瞄准的能力。
发现他无法如往常一般掌控阿诺德的疤面惊怒地望着她,这个犹如附身灵一般的灵异存在终于察觉到了那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一种他牢牢握在手中人类灵魂的所属权正在被疯狂蚕食的危机感。
她的话语一字一句地拨弄着男人脆弱的心弦:
“你从来不受命运之神垂怜,阿诺德。我当然知道你将疤面的存在视为命运之神在向你靠近,他改变了你,他让你感到前所未有的强壮。与其说他寄生在你的身上,不如说是你寄生在他的身上,你是靠他的施舍才能存活的寄生虫。”
“没有疤面,你什么都不是。”
“但没关系的,起码他需要你,起码他不会离开你,起码你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你可以成为受人尊重的腹语者。”
“你心里面这样想过的,对吧,阿诺德?”
玛丽安嗅到了不安与背叛的气息缠绕在她面前的两个存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