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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了,江誉涵,”沈霖的声音带着药性的沙哑,却依旧狠戾,“你是孤的人,生是,死是,哪怕恨,也只能对着孤恨。再敢有二心,孤便不是只让你尝这般苦楚了。”
江誉涵闭着眼,泪水无声滑落,喉咙里堵着万般委屈与恨意,却发不出一丝声音。他输了,这一次,他输得彻头彻尾。他想让沈霖尝苦楚,到头来,却是自己尝尽了身不由己的绝望。
不知过了多久,沈霖才堪堪停手,药性让他浑身酸软,倒在江誉涵身侧,大口喘着气,却依旧伸手将人死死抱在怀里,不肯松开,仿佛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
锦帐内一片狼藉,江誉涵侧躺着,背对着他,浑身的酸痛与屈辱让他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肌肤上的红痕与齿痕交织,每一处都在提醒着他方才的痛苦。他的身子微微颤抖,眼底的光,彻底灭了。
沈霖抱着他,下巴抵在他的肩窝,呼吸灼热,却没了半分狠戾,只剩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恨江誉涵的背叛,恨他的狠心,可看着他浑身的伤痕,听着他压抑的啜泣,心底的怒意又化作了痛楚。他知道,自己方才太狠了,可他控制不住,控制不住被背叛的愤怒,控制不住那份偏执的占有。
药性让他意识渐渐昏沉,可他依旧抱着江誉涵,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后背,动作带着一丝笨拙的安抚,却不敢用力,怕再惹他厌烦。
“别再离开孤,别再背叛孤,”沈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哀求,“誉涵,孤只要你在身边,哪怕你恨孤,也好。”
江誉涵没有回应,只是将脸埋在锦被里,泪水浸湿了锦缎,像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疤,刻在两人的心底。
窗外的月光冷冽,透过窗棂洒进帐内,映着交缠的身影,却暖不透帐内的寒。这一夜的狠戾与惩罚,像一把烈火,烧尽了几夜的温软,将两人重新推回了修罗场,恨更浓,怨更深,缠在骨血里的结,又紧了几分。
东宫的囚笼,终究是逃不开的劫,要么同生,要么共死,再无其他可能。
第10章 相缠
天光大亮时,江誉涵是被脚踝处的冰凉硬硌醒的。
浑身的酸痛还未散去,每动一下,肌肤上的红痕与齿痕都像被火燎过般疼,昨夜的狠戾与屈辱还刻在骨血里,他撑着酸软的身子想坐起身,脚踝却被一股沉重的力道拽住,动弹不得。
低头望去,一截玄铁锁链缠在他的右脚踝上,链身磨得发亮,冷硬的铁环扣得死紧,另一端钉在床榻的雕花床腿上,沉沉的,纹丝不动。那铁凉透过薄衣渗进肌肤,像一块冰,死死贴在骨头上,锢得他心口发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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