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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像老天爷撕破了口袋,倾盆而下。许峰背着药篓穿行在狼牙谷,雨水顺着斗笠边缘汇成细流,打湿了他青布长衫的下摆。谷底的风卷着寒气灌进来,他不由得缩了缩脖子——这鬼天气,本不该来采七叶莲,可城西张屠户的儿子烧得快断气了,唯有这长在崖壁上的仙草能救命。
雷声在头顶炸响时,他听见一阵极轻的呜咽,像幼兽受伤的哀鸣。许峰顿住脚步,侧耳细听。那声音混在雨声里,若有若无,却带着股血腥气,顺着风飘进他的鼻子。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循着声音拨开齐腰深的灌木丛。
就在离崖边不远的乱石堆里,躺着个穿银灰色劲装的姑娘。她的衣服被划得稀烂,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从锁骨延伸到腰侧,血混着雨水在身下积成个小小的水洼,眼看就要流进石缝里。她怀里紧紧抱着个油布包,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即使昏迷着,眉头还拧成个疙瘩,像是在忍受极大的痛苦。
许峰摸了摸她的颈动脉,还有微弱的跳动。他来不及多想,解下腰间的止血带勒在她上臂,又从药篓里掏出金疮药,胡乱撒在伤口上。姑娘疼得闷哼一声,眼睫颤了颤,却没醒。
“撑住。”许峰低声说,小心翼翼地把她打横抱起。这姑娘看着瘦,却不轻,许峰深吸一口气,将药篓甩到背上,借着闪电的光亮往谷外走。雨水模糊了视线,他好几次差点踩空,怀里的人却突然动了动,滚烫的呼吸喷在他颈窝,带着点若有似无的冷香。
回到凡尘医馆时,天已经蒙蒙亮了。许峰把姑娘放在诊室的硬板床上,扯掉湿透的劲装,倒抽了一口冷气——那道伤口边缘泛着黑紫色,像是中了毒,周围的皮肤肿得发亮,轻轻一碰就流出腥臭的脓水。他赶紧烧了锅热水,又从药柜最上层翻出个落满灰尘的木盒,里面是他师父留下的银针,针尾还刻着极小的“救”字。
银针在火上烤过,泛着微热的红光。许峰凝神定气,指尖捻起一根,对准伤口周围的“气海穴”扎了下去。姑娘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许峰却没停,又迅速在“天枢”“血海”“曲池”等穴位各下一针。他的动作极快,手腕翻转间,银针已深入皮肉,针尾微微颤动,像是在引着什么东西往外走。
第一排银针扎下去时,黑紫色的伤口渗出了些淡红色的血水;第二排银针起效时,姑娘的呼吸渐渐平稳了;当最后一根针扎进“涌泉穴”,许峰额头的汗终于滴了下来——他敢肯定,这姑娘中的是“断魂草”的毒,寻常大夫遇上,只能眼睁睁看着毒素蔓延到心脉。
他刚要拔针,姑娘突然睁开了眼。那是双极亮的眼睛,像淬了冰的寒星,带着全然的警惕和杀意。她的手闪电般扣住许峰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别动。”许峰忍着疼,声音尽量平稳,“你中了毒,现在拔针会死。”
姑娘的目光扫过满室的药味,又落在他沾着草药的手指上,警惕稍减,手却没松。直到许峰缓缓抽出第一根针,黑血顺着针孔涌出来,她才慢慢松开手,重新闭上眼,只是眉头依旧没舒展。
许峰松了口气,赶紧处理伤口。清洗、敷药、包扎,他的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窗外的雨渐渐小了,晨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姑娘苍白的脸上,能看见她下巴上细小的伤口,还有眼角那颗不太明显的泪痣。
“水……”她突然哑着嗓子说。
许峰赶紧倒了杯温水,用棉签沾着润她的嘴唇。水珠顺着她的唇角滑落,滴在颈窝,像颗碎掉的珍珠。他看着她重新睡去,呼吸均匀了许多,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
这姑娘绝非凡人,那身功夫,那中毒的方式,还有怀里那个被血水浸透的油布包——许峰瞥了眼墙角,刚才抱她回来时,油布包掉了出来,露出里面半块刻着花纹的玉佩,看着像是宫里的东西。
可他没再多想。医者眼里,只有伤者,没有身份。他拿起药碾子,开始研磨解毒的草药,石碾子与青石盘摩擦,发出沙沙的轻响。雨声渐歇,晨光漫过药柜上的铜环,漫过墙上泛黄的《本草图》,漫过床上沉睡的人,在地面织成一张温暖的网。
许峰看着姑娘手背上渐渐恢复的血色,轻轻吁了口气。不管她是谁,从哪里来,到这里,就是凡尘医馆的病人。他要做的,只是让她好起来。就像他师父说的,医馆开在凡尘,就得守着凡尘的规矩——见伤就治,见死就救,不问来处,不问归途。
当第一缕阳光落在银针的针尾上,折射出细碎的光,许峰忽然觉得,这雨夜里的相遇,或许不是偶然。他低头继续碾药,草药的清香混着窗外泥土的气息,在晨光里慢慢散开,像个温柔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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