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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那么多粘稠的血、痛苦的呻吟、痛彻心扉的咒骂与哭泣、骨肉离析的忏悔……一切都不曾沾染过。
傅东君轻轻地抱住她:“都过去了。”
都过去了。
过去了。
胸胁突然生长出巨大的痛苦,仿佛干草放肆扎根。她瞬间痛得蜷缩起来,死死按住额头,发出几声近乎濒死的哭腔。
傅东君一惊:“同同!”
“同同!”聂郁更清楚那段事情对她的伤害,想抱她又不敢,连声劝道,“同同,别想了!都过去了!”
陈承平和喻蓝江忙靠过来,她急喘几声,用力地挥了下手:“我没事,让我透透气。”
几人立马退开,聂郁拿着杯子回身,蓄满了热水:“喝点水吧?”
她闭着眼摇头:“还有两点,等我说完。”
陈承平脸色有点不好看:“撑得住吗,别逞强。”
“缓一分钟。”
沉默蔓延在这冗长的一分钟,众人看着她苍白的脸,一时心里都有点不是滋味。
“第三,我们可能得照昨天我说的那个计划进行,”她按时开口,睁开眼看向傅东君时,眼神已经开始飘了,还努力集中精神,“哥,昨天的异议都不成立,没有新的理由不准拦我。”
傅东君又气又心疼:“老子管你死活,你就作吧!”语调却很轻,像是小心翼翼。
她一笑,又看陈承平。
陈承平心里有点不得劲,摸出一支烟:“明早起来我给你答复。”
她笑着点头:“还有第四——怎么还有第四啊?第四……哦,第四。”
她用力一点头:“明天我应该打扮得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