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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让她忍,最忍不了的却是自己。
她连内衣都没穿,薄薄一层睡衣布料,两团柔软贴上来,他都能感受到她的乳尖在磨他的胸肌。更别说刚听了一耳朵尺度爆表的,这环境还挤得她腰后都和水泥严丝合缝,估计她的小腹也能完整地感受到他的形状。
【他干得你很爽吗?他大吗?】
温流调笑的话不断闪回,喻蓝江深吸了一口气,从没有一刻那么希望自己是个太监。
我操,再蹭两下他真要硬了!
她喘得厉害:“你听了多久?”
他冲出来那个角度唯一能藏人的地方离她和温流十几米,如果不看好时机绝对不敢这么出来,肯定待了挺久了。
喻蓝江仰着头,实在有点痛苦:“也没多久……”
好在陈承平没让他煎熬太过:“我马上让人打电箱,停电后你直走跳墙,出来跑一公里,路口接你。”
隔得太近,宁昭同听得一清二楚,不免有些不安地动了一下。
喻蓝江这下是真的痛苦面具了。
长生天啊,老子不想在这关头当禽兽啊!
奈何长生天不管人的勃起,喻蓝江有点绝望地觉得今天这脸是注定捡不回来了——
这一刻,天地突然黑了。
他如蒙大赦,一把拽住她奔出去,余光瞥见一双黑夜里白得扎眼的脚,翻过墙壁,把她背到了背上。
她喘得厉害:“我、我可以自己跑!”
喻蓝江回都没回她,后面传来一阵密集的枪响,最近的几乎就在脚边。黑暗里他踢到个什么绊了一下,就地一滚,然而动能有点大,她瞬间就从他背上飞了出去。
相隔五米,她痛苦地盯着膝盖上那块火辣辣发疼的破皮,喻蓝江连忙来接,却见到她大腿猛地抖了一下,而后是一声压不住的痛呼。
血花从雪白的大腿上迸裂而出,比她的指尖还艳。
她中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