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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脸蛋一热,整个人都有点扭捏起来。
律骁又道:“你也不要觉得失望,那位寿护士虽然未能为难住盛左,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寿护士的后面有高人指点,盛左已经被DISS的有点抓狂了。”
什么?席悄悄的双眼又是一亮,立刻问道:“谁DISS盛左?敖飞鸿吗?还是寿宝莉?”
其实她觉得寿宝莉不会,虽然这位姑娘看起来气势汹汹理直气壮,不停的对人哭诉着盛左对她的始乱终弃,以及抛弃她不说,还抛弃了她肚子里的孩子的事,可一旦动真格的,她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有点糊涂的一位姑娘,很天真。
她还是觉得敖飞鸿有嫌疑最大。
果不其然,律骁道:“就是敖飞鸿,他大概要缠着盛左很长一段时间。”
“为什么这么说?”
律骁想了想,轻描淡写地道:“他大概是看上了盛左。”
噗!席悄悄险些喷茶。
……
那厢,盛左正焦头烂额。
一大早,有几个跟他关系不错的资深娱记便打来了电话,纷纷告诉他,有人正不吝金钱的想要弄臭他和抹黑他,形势已到了很严峻的地步,那个人买通了很多大佬,横竖就是要跟他过不去的意思。
盛左说我草!他大爷的我是得罪谁了,有人要这样跟他杠上?
当然他心里也明白,这些事十有八九跟敖飞鸿脱不了关系——除了那个人,他也想不到还有谁要这样跟他过不去。
不过他也不是个怕事的主——天塌下来当棉被,锅掉下来了哥背着!
他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很快先发制人,派人将那些与他有关的不实消息与绯闻,还有一些很不利于他的谣传和负面新闻,统统扼杀在摇篮之中,并不让事情发酵扩大。
泥人还有三分土性,被敖飞鸿这么对待了一段时间,盛左索性告知所有的亲朋好友,满天下的搜寻敖飞鸿。
没几天,敖飞鸿拨打了他的手机——
他在手机里的声音很冷,薄削又无情:“盛左,别浪费工夫的找我了,没用的,你是找不到我的,除非我愿意现身来见你八,否则你就是掘地三尺,把花都所有的地都挖开,你也未必能够找得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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