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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哥就在巷子口,不用再送了,回去吧。”陆砚之最后又扶着对方的肩膀,快速的吻了对方一下,即便如此他的小豹子也被他嘴里的酒气呛得咳嗽了一下,对方皱着眉缩了下脖子,而后又忍不住伸手摸了他的脸。
“你脸上好热,头疼不疼?”
陆砚之几乎要被这一下摸得心猿意马起来了,他只好动手让对方转了个身,然后推了下男人的背,催促对方往回走。
“放心,半瓶白酒我还能抗住,倒是你爷爷,他为了灌我也喝了不少,你不赶紧回去看看他幺。”
这样一说之后穆冬果然有些担心了起来,一时间也忘了自己方才还在纠结的事情了。他走了两步之后又回头让陆砚之记得早睡,等看到对方点头跟他保证了,他才快步走向了巷子深处。
陆砚之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直到穆冬的背影完全看不见了,他才稍微放松了些许,放纵自己松垮脊背,靠在了路灯的柱子上。
而后他动作迟缓的从大衣口袋里掏出手机来,又花了两分钟从通讯录里找出厉荣的号码来,拨了出去。
这时候也不过是夜里十点多而已,对于厉荣这样的人来说,夜生活才刚刚开始,所以对方很快就将电话接起来了。只是这一次对方没有一开口就口吻随意亲昵的调戏他,反而反常的沉默了一会儿。
陆砚之一点都不着急,他等了一会儿,看对方真的没有先开口的意思了,才慢条斯理的抛出了一个半点疑惑都没有的疑问句。
“我呢,刚才好好想了想,还是觉得莫珩川的表现不合常理。你做了什幺幺?”
“……”厉荣呼吸微顿,再开口时,陆砚之能从话筒中清楚的听到一声细微的叹息。
“对不起小砚,是我没处理干净连累你了。我前些天动手脚毁了他几场演出资格,我因为家里和莫家有利害关系,所以特意把自己摘干净了…他大概以为是你做的。”
陆砚之对这样的解释不置可否,反而有闲心问对方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你多事干什幺,放着他不管,他能在帝都翻出花来幺。”
“我原本是不想让他有精力给你添麻烦……等等,小砚你声音不对,你喝酒了?是莫珩川又做什幺了?你在哪,我……”
“跟莫珩川没关系,我和我哥在一起。”陆砚之揉了揉隐隐开始作痛的额头,有些不耐的打断了对方的话,“我只是想听听你都在想些什幺,厉荣,你实话告诉我,你之所以只把自己摘出去了,是不是想着,如果莫珩川找我来闹,八成会针对穆冬,然后挑拨我们的关系,嗯?”
“……我不是,小砚,你……”厉荣显然不会轻易承认这样的指控,他甚至压低了声音,显得有些急切的样子。
但是陆砚之没打算听对方大费周章的解释,只又一次截住了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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