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一文学

禽兽（12-中）（第3页）

「没事，没事了，阿晴，是梦，是我，我是珍珠，我在这里，阿晴，阿晴。」

她不断疯狂的叫着，踢打着，蹬踹着，在那些人的大手下挣扎着，直至，直至那紧紧搂着自己娇躯的温暖，那一声声渐渐可以听清的话声，还有那些这些日子来越来越熟悉的淡淡沐浴露与洗发水混合的芳香，再次飘入她的鼻芯，她才在黑暗中渐渐明白过来，原来自己是在做梦，刚刚那些都不是真的，自己只是在做梦而已。

「呜呜……。呜呜……。」

她在那温暖的娇躯中战粟着，颤抖着，终于停止乱动的双手，紧紧搂着那温软的身子，那让自己不再害怕，能保护自己，将自己的面庞紧紧埋在那温软充满弹性的双峰间。

「好了，好了，没事了，阿晴，是梦，你又做噩梦了。没事了，有我呢，我在这里呢。已经没事了，已经没事了。」

她的身子被紧紧的搂着，被那么温暖，温柔，有力，紧紧的守护着，就像是在自己妈妈的怀中般，让她的心都渐渐平静下来。

但是，当那双手的手指再次碰到她发丝的一刻，她的身姿还是本能的一个哆嗦……。

她抬起头来，望着谢珍珠，看着她那就如天使般，可以让自己不再害怕，再次平静下来的笑容，又再次放心的，枕在了她的怀里……。

她感觉着，感觉着当谢珍珠的手指在自己秀发上划过时的柔软，就若触电般轻轻碰触的感觉，她轻轻为自己擦去眼角和脸颊上的泪滴，就如一位姐姐照顾她的妹妹般，抱着自己的身子，轻轻的摇着，哄着，直至，直至她再也没有哭泣，完全平静下来后，才让她重新躺回那张十分硌人的床垫上。

但是，她的心却始终无法静下的，生怕自己刚一阖上眼睛，那些恐怖的噩梦就会再次出现，依旧十分害怕的抓着谢珍珠的双手，而谢珍珠也任她这么抓的，就这么坐在她的身旁，为她重新盖好遮在身上的毯子，就如这些日子来的每个夜晚一样，轻轻的，为她哼唱起了一首安眠的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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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不知过了多久，直至那明媚的阳光再次射入屋内，驱散黑暗，点点明光，就若一幕幕布，一直爬到那张躺起来十分不舒服的床垫上，爬到赵晴的脸上，她那长长翘起好像刷子般微翘的睫毛，直将她的眼皮都渡上了一层金色，这个姑娘才在一种难以言明的头疼，还有周身的疲惫中，缓缓动了动她的双眸，从睡梦中睡醒过来。

「阿晴，阿晴？。」

她阖着双眸，在近如大脑宕机般的黑暗中，静静地躺着，躺着……。

倏地，她猛地睁大眼睛，抓紧身上的单子，惊恐的望着头顶的天花板，然后才反应过来，这里已经不是在那间地下室，不是在那间小屋里了。

「阿晴，阿晴？。」

她警惕的望着坐在身旁的姑娘，当她的手指碰到自己手腕的一刻，又是本能地缩了一下身子。

然后，才在谢珍珠的唤声中：「阿晴，阿晴，没事，是我，天亮了。我看看你怎么样了？。」

才认出这姑娘是谁。

嘶嘶——嘶嘶——一声一声，谢珍珠秀气的手指一下下捏紧那个连在血压带上的充气球，缠在自己手臂上的血压带被一点点收紧，箍紧在自己胳膊上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