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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松,别顶那里。”
“顶开了,你也会舒服的。”陈松好心情地哄着她,还不忘凶狠地拔出阴茎,再迅速地朝还没来得及合拢的穴口顶进去。
顾柠腰眼一麻,扭着屁股想往桌子后面退:“你骗人。”
因为她怕疼,本来就扎得不紧的高马尾晃来晃去,发梢沾上汗,结成一缕缕的,碎发也散落下来,把白皙又小的脸遮住了一大半。
陈松眯着眼看顾柠。
心想,他这媳妇儿哪儿都很嫩,长得嫩,小逼也嫩得不行。
他下面在动的同时,手和嘴巴也没闲着,像是婴儿在吸吮着奶水似的含吮着乳头,仿佛只要一直吸就能吸出白色、腥甜的奶。
顾柠的柔韧度非常好,能摆出各种各样的姿势,但由于她放不开,有时候不肯顺他的意。
可等他把她操糊涂了后,就任由他摆弄了,只希望他快点射。
几番抽插完,顾柠喉间不受控制地溢出呜咽声。
裙摆堆在细腰上,也颠簸中也颤来颤去,两条小细腿从一开始挂在陈松肩上,到现在垂在他腰间,肉撞着肉,啪啪啪地响。
她低低地喘着气。
而陈松的喘息声也响在顾柠耳畔,带着呼吸的湿润。
他刚刚离开了她被含得泛起水光和红印的双乳,现在在舔舐着她的耳廓,附近的头发没被汗弄湿,被他亲得湿哒哒的了。
男人的性欲很强。
索求不断,这是顾柠在结婚后才知道的,陈松是草原上的一匹狼,而她则是能让他囫囵咽下去的猎物。
也可能是这二十六年来没开过荤,一开荤就像是吸毒上瘾了。
顾柠曾在他操自己操得起劲儿的时候,问过他以前有没有交过女朋友,其实她更想问的是,他为什么能像饿鬼投胎一样吃她。
毕竟陈松也不是十几、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了,都二十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