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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外面,屋内也一览无余,甚至是屋内的对话。
理发店中,除了女人和付冬冬,还有另一个人,那个尤童曾见过一次的冯天勉。
此时,冯天勉坐在升降椅上,散漫地靠着椅背,应该是在打游戏,双手端着手机快速动作。
女人坐在他斜后方,涂完指甲,举到嘴边吹了吹,捏尖嗓子说话,分毫不见那日的狠毒,“天勉呀,最近怎么不见你爸呢,他忙什么呢,叫他有空来我这里打牌呀。”
“打牌?”停顿半晌,冯天勉才漫不经心嗤笑一声,“打三对一啊?”
女人似对他的嘲弄不满,却以一个风情万种的抬眼消融,她甩甩手,站起身,扭胯走到冯天勉身后,俯下身,沣满的胸口顶在他肩头,口吻暧昧,“三对一有什么好玩儿的,你要是感兴趣,姐姐还有别的玩法呢,可以好好的,亲自教你。”
冯天勉眉头快速轻皱,眼珠游移,先扫了付冬冬一眼,有些不耐,“阿姨,心领了,您还是留着劲儿伺候那些老光棍吧。”
一旁,付冬冬坐在角落的小板凳上,尽量让自己好像不存在。起初他还不明白两人在说什么,但冯天勉末尾的话,让他一下明白过来。不管多少次,他想要麻木,可生理上,还是下意识想吐。
因他妈从没把他当成一个人来对待。
他很希望自己变成一缕烟,就这样消散,或是一捧雪,化了渗入土里,再也找不到。可惜,他依旧是一个人,要呼吸,听得见。
小巷中的光总是不明亮,却是付冬冬当下唯一的精神慰藉。
他无神的目光透过玻璃门,落进小巷,落在对面的墙上,然后稍稍上移,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重新聚焦辨认出来人后,他忽的站起,带倒了身下的小板凳,见身前两人并未注意自己,将玻璃门悄声拉开条缝隙,跑了出去。
尤童正犹豫要不要上前敲门,见付冬冬先开门出来,立刻迎上去,“冬冬!”
付冬冬噤声的手势迟了一步,他匆忙抓上尤童的手腕,拉着人向前,什么都不说,只将声音压到最低,连声催促,“快走,快走!”
“怎么了?”尤童被他带着走,一头雾水,“我给你发消息你没有回,我就想着直接来找你……”
小巷内噪音颇多,但都不及玻璃门被完全拉开,又大力撞击发出的声响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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