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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得在这个时代见到这类装修的别墅。
挑高的横梁构造出一整块白墙,最顶端悬挂着巨幅不知名语种文章,往下并排着三幅油画,辨认不清是谁的作品,画面上是接受洗礼的信徒,贯穿着某种宗教式的道德说教。
乍看之下,房主该是某个信教的克己复礼之人。
......如果不是巴洛克风格的沙发上趴着一位衣不遮体的年轻男子。
姚息整个身子贴在沙发上,双手被反绑着,一件白衬衫堪堪遮着他的关键部位,而这件可怜的衬衫也被丝带胡乱绞缠得看不出原形。
李雨游站定在原地,试图解开姚息身上的绳结,但这丝带多半是特制的,不怎么伤人,捆绑力却十足,不知道这结用了什么手法,硬是解不开。他简单思考了片刻,从医疗箱里掏出把小剪刀,跟拆大闸蟹似的咔咔几下,丝带应声落地。
剪完后李雨游端详了几秒:“哪儿疼?”
姚息气若游丝:“哪儿都疼。”
“......最严重的部位?”
“右肋骨吧。”
李雨游给自己双手消完毒,轻手轻脚把沙发上这人翻了个身,时刻防范着那件衬衫从身上掉下来,以免伤风化。
伺候姚息躺好后,李雨游用指尖掀起衬衫一角,仔细查看了下所说的右肋骨周围——完好无损,一片白整的肌肤。
李雨游右手上前轻按了两下,很平常的触感,姚息却仿佛被电一般发出一声夸张惨叫。
李雨游被吓得手一顿,半晌再按一下,姚息果然又是一声凄厉嚎叫。
......好像某种按键式的尖叫鸡。
如果是别人,李雨游还得疑惑片刻,但姚息已经是老熟人了,这种毫无美感的叫声李雨游也听了不下数次。
他心下了然,把这只尖叫鸡放回原位,转头询问管家:“崔总呢?”
管家上前一步,熟练回答:“主人有事外出,有任何事情我会如实转告,请问姚先生目前是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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