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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哲愕然。但让他吃惊的不是那个悄悄给自己下了药的变态,而是推车上顺序排开的、只能归于变态范畴的“工具”,加上带束缚支架的特殊床,简直就像特殊酒店提供给变态客人的专属服务,而他则是明码标价的、用来提供特殊服务的人体配件。
闻哲想过反抗,可当时药效正强,他连思考能力都极为有限,更不可能动弹,很快在思考出对策前,再度失去知觉。
他再度醒来是因为疼痛、新追加的药物给身体带来的异样感、快感以及开始脱离控制的本能反应。
各种各样的瓶罐从闻哲面前一闪而过,伴随着各种无法分辨的香味以及不同颜色的液体,简直就像精油理疗一样不断滴落在他的身上,不断引起皮肤不自觉的战栗,当然不乏被灌下去的和用其他糟糕方法塞进他身体里的栓剂,随之而来的就是罪魁祸首的声音。
“你真是个有趣的玩具。”
谢藤察觉到对方醒来的瞬间立刻凑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脸——就像后来闻哲拍打对方那样,但没有他的力道大。
“其实我更喜欢你醒着。”谢藤说,“就像现在这样。”
说完他就大力按住闻哲的后颈,凑过去与他唇舌交缠。闻哲没有咬他,因为他已经意识到自己的四肢被固定住了,加上性腺体分泌刺激的感官活跃,让他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可能,没有渴求更多已经要感谢自己理智尚在。
闻哲选择在对方退离自己的口腔后,悄然咬破了自己的舌尖,换得短暂而彻底的清醒。随后便是卖力的表演,在奉陪对方变态的嗜好的同时还要假装享受,避免对方给自己再追加一轮药物,这才在对方更换其他更加变态的游戏的空隙,得到机会反击。
毕竟就像谢藤自己所说的那样,他在某些方面的确还是个新手。
就在闻哲一只手重获自由的时刻,局势已经注定颠倒。他单手反折谢藤的胳膊,把他向前推倒,趁着对方失去平衡,他就用刚拆下来的束缚装置扣住对方的脚,同时用力一扯,让对方来不起爬起来又重新跌回去。他抓紧时间拆开掉了自己其中一只脚的束缚,同样返还给对方。这时候站在房间门口的保镖已经听到谢藤的声音,很快冲了过。
闻哲没有愚蠢到觉得自己能快过对方掏出的格洛克的子弹,直接把谢藤推到前面作为“防弹衣”,后者的保镖当然也不可能觉得自己的枪法能准得像狙击手还没有跳弹,只能狂奔过来,打算对闻哲付诸武力,但这些时间已经足够闻哲让自己的四肢重获自由。
率先冲到面前的保镖被闻哲毫不留情地击中下颚,直接向后踉跄着差点仰倒,另一个在一片混乱中不知道是否应该开枪,就已经被闻哲同时攻击了手腕和膝盖。他枪械就此脱手而出,而闻哲已经快速跳下了床。麻烦的身体本能让他的拳脚失去了大半的威力,不足以彻底解决对方,但没有剥夺他的判断能力。
他避开了先被他打了一拳的保镖的攻击,同时没有给另一人举枪的机会,就逃进了浴室,反锁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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