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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申请开放的时候你和我说一声吧,”她说,“我怕我注意不到。”
宋维蒲刚把几本韩文的书排好,引着她推车往韩国区走。她歪头看了一眼,又问:“你是也懂韩语吗?”
“一般懂,”他说,“不过书脊上有序号,我们整理是靠序号。”
木子君感觉他的一般懂应该和她的一般懂不是一个概念。比如她只会说两句粤语,也觉得自己对粤语一般懂。
“我觉得我应该学学粤语,”她说,“我现在感觉,想在墨尔本老华人圈找人,不会粤语寸步难行。”
“可以啊,很好学。”他说,语气自然。
木子君觉得他的很好学和她的很好学,应该也不是一个概念。
“还是挺难的,”她说,“我之前有个广东同学,教了我好久,我只学会两句。”
推车上最后一本书也被放回书架,宋维蒲终于有功夫停下手里工作回头看她。
“哪两句?”他问。
“磊猴,”木子君说,“他说是问好用的。”
“发音挺标准的,还有呢?”
“痴线,”她模仿热情骤然高涨,“我同学说和我们那边骂人二百五一个意思。”
宋维蒲:……
这个数字……等一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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