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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想我要不要也拿个天子门生……”
祝英台正在想心事,没提防顺口说了出来。
话一说出口她就意识到不了,抬起头一看是梁山伯,才松了口气。
“原来是你啊,还好是你哟,给别人听了,还以为我多自大呢。”
听到祝英台的话,看见她松了口气的表情,梁山伯心里莫名有些愉悦。
毕竟在她的心里,他还是有些不同的。
“你想去国子学?”
马文才和陈庆之在一起,傅歧在一边逗狗,徐之敬已经联系到了家里的门生,就等着下船来接,梁山伯大概是全船上最没有目的也最清闲的人,所以才能跟祝英台在这里闲聊。
“哎,与其说是想去国子学,倒不如说是不想跟同伴分开啊……”
祝英台为难地撑着脸。
“不过想都不用想,我家里是不会同意的。就算我上得了国子学,家里也不会让我去。”
她能去会稽学馆,是因为祝家庄所在的上虞离会稽学馆不过一日的路程。来回都方便,她家在地方上也算是一方豪强。
去了国子学,天子脚下,来往都是灼然士族,一不留神要被人发现了她的性别,一个地方豪强算什么?
说不定就连累了一家子。
“不想跟同伴分开吗……”
梁山伯心里涩了一涩。
他年纪已大,不能读国子学;傅歧志不在此;徐之敬倒是想去,前提能成功从马文才手里拿到那个名额。
祝英台说的“同伴”是谁,不言而喻。
即便被拒绝了,还是带着这样的期待吗?
梁山伯将脑子里乱七八糟地的东西甩出去,打起精神给他分析:“其实,你要去国子学,和家里好好说话也不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