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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话颇有一种大家一起死的豪迈感,慕容玉真是受不了他散发的那种无赖气息,臭着脸道:“你少用交情要挟我。”
“没有啊,绝对没有。”周通一脸无辜,哀声道,“你‘冷面审官’从来不给任何人情面,谁不知道。没事啊没事,人固有一死,殉葬也是死。”
慕容玉烦道:“你在这儿纠缠我,为何不去用这一套要挟一下要死的那位。”
周通终于正经了些,说:“纠缠他有什么用?他已经够焦头烂额了。”
再次听见慕容大人的冷哼时,闻名江湖的侠盗此时正在哼哼唧唧地卖惨。周通觉得自己口都干了,还是没能听见慕容玉的回音。
周通往后一靠,说:“到底要怎么样,你说句话。”
慕容玉慢慢道:“没说不让你去。”
周通眉头一拧:“你不会要耍我玩吧?”
“带你进去,可以。但是你要帮我做一件事。”慕容玉侧过头看他,说,“对你来说很简单的事情。”
周通一口答应,别说简单了,就算是他做不到的事情他也会当场答应。反正只要能进去,做不做得成,慕容玉又能拿他怎么样。
像是听见了他的心声,慕容玉缓声道:“黑市进去难,出来更难。你可不要进去就开溜,到时候被困住可不要又怪在我身上。”
周通切了声:“知道了。”
*
而自从那天后,柳昔亭好多天没有再见到苏枕寄。
那晚柳昔亭返回客栈大堂时只瞧见那张空荡荡的桌子,上面放着一碗冷透了的陈皮豆沙糖水。
柳昔亭在桌前呆站了片刻,立刻往楼上去寻人。雨天的夜晚一片灰蒙蒙的,屋内没有点灯,柳昔亭只看见一个站在窗前的人影。
看见这个熟悉的身影,柳昔亭松了一口气,片刻后又紧张起来,手指不自然地握了握门框,才往里走,叫道:“阿寄,你怎么自己回来了?糖水不好喝吗?我看你没有喝完……”
他最后一句话还没完全说出口,苏枕寄就转过头来。屋内实在太黑,柳昔亭看不见他的表情,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只是隔着几步路,柳昔亭却能感知到他的情绪。
两个人隔了几步,就这么面对面站着,柳昔亭很少见他这么沉默,心内一下接一下的敲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