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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原坐他对面,咬着小笼包,慢吞吞地嚼,“程老在国交订好了餐厅,说傍晚聚个餐。他们晚上十一点的飞机,你有没有课,到时候一起去机场送他们。”
“晚上没有,”江舒亦纳闷,“程老也去美国?”
在医院谈起出国治疗时,程老的意思是宋老师独往。
“他实在放心不下,就向学校请了个长假。”
江舒亦没再问,一门心思吃吐司。
靳原不习惯安静如鸡的用餐氛围,没话找话,“胖子说你因为个女的跟专业里的男生有矛盾,那女生长得还很漂亮,真的假的?”
为情争夺,活像三流娱乐报纸的噱头。江舒亦边挤沙拉酱边说:“别聊这种低级话题。”
“行,那聊个高级的,”靳原打量他的脸,忽地笑起来,“她有你漂亮吗?”
江舒亦很想把沙拉酱糊他脸上。
扳回昨晚的一局,靳原满意地出门上课,走了段路突下大雨,折返拿伞。
忘了带钥匙,砰砰砰敲门,喊江舒亦。
江舒亦在接Hogan的来电,见靳原鞋边踩到不少泥,让他在门口等。靳原不信邪非要进,和江舒亦推搡几下。
江舒亦将钥匙和伞塞他手里,麻利地关门。
终于清净点了,他续上和Hogan的聊天,“刚才室友回来拿伞。”
他们的推搡Hogan听了全程,惊诧不已,江舒亦慢热,习惯掩饰自己,仅半个多月时间,竟然就和室友熟稔起来。
江舒亦否认。
Hogan用英文讲,“你跟kevin认识近十年,也没见你们这样闹。”
这能比吗?和kevin或其他朋友相处,得顾及成年人的体面,维持适当距离,以及妥帖的形象。
和靳原从初见开始,他就没顾及,后续懒得再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