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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家到底能帮你几分,反正商业联姻,婚后你俩个体自由,各玩各的,我妹也没意见。”
面对友人的好意,席与风毫无所动似的:“不必了。真想帮我,离我越远越好。”
这种时候,情分无异于利刃,捅伤对方,更有可能波及自己。
席与风向来理智,因此他面对任何事情,哪怕是旁人眼中的危机,都能游刃有余,从容应对。
到底相交多年,深知对方脾性,后半段孟潮没再提要帮忙的事。
就是没忍住,聊完公事后又开始旁敲侧击地打听昨晚种种:“话说你今天这么累,看来席望尘给你送的人质量不错?”
“不是他送的人。”席与风说。
“敢情你躲开了?那就好,不然少不得给那边送把柄。”孟潮笑盈盈,胆子也大了些,“所以后来跟你共度一夜的是……?”
眼看就要问出东西了,席与风停了没动几下的筷子,话题便拐了个弯:“你今天话这么多,看来还没吃饱。”
孟潮连连摆手:“饱了饱了,跟你谈公事效率太高,五分钟就撑得胃胀。”
就是在这时候,席与风的手机响了。
拿起一看,陌生号码。
稍做迟疑,拇指按下接听键。
那头的江若,并没有想到电话会这么容易打通。
半个小时前他悠悠转醒,首先触动神经的是身体上的钝痛,比起多年前初学舞蹈练基本功的痛有过之而无不及。
在床上足足坐了十分钟,江若才大致厘清发生了什么。
房间里除了他没别人,他先挪到卫生间清洗一番,还好用了保护措施,不算太麻烦。
面向一整面镜子墙时,赤着上半身的江若看见自己身上或被抚摸或被揉捏出的痕迹,尚且没太多感觉,待抬手摸上略显红肿的唇,昨晚的一切霎时涌入脑海。
鲜明得让江若能回忆起每一个细节,哪怕是那人轻轻的一下眨眼,或者身体交融时一拍契合的心跳。
以及冷得像冰块的一个人,接吻的时候竟有一种把人拆吞入腹般的急切热烈。
至于这热烈里有几分源于药性,几分源于男人征伐的本能,便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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