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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老板清理门户毫不手软。
乌鸡忧心自己也成为那个被“清理”的人,又担心章芝薇——章之微受牵连,他已经策划好行动,带着钱和章之微一块儿回大陆。陆家去不了那边,他有钱有头脑,虽不能让章之微锦衣玉食,但总比眼看着章之微将来被陆家清算得好。
做生意的人都一样,满嘴的仁义道德,尤其是上了年纪的,动不动烧香拜佛,他们拜的哪里是佛,分明是自己做的孽。乌鸡已经得知章之微被陆廷镇“糟,蹋”的事情,他知道陆廷镇有多面热心冷,更忧心章之微未来前程。
章之微看完乌鸡写的东西,纸张有限,信息表达更有限。她将纸放进洗手池中泡软,又丢进抽水马桶中冲走。用水冲洗干净双手,她想自己需要好好休息。
的确需要休息。
章之微头痛得难受。
在她还小的时候,乌鸡的确已和阿曼在一起,他没有害章之微的理由,但这有没有可能,这是一场恶作剧?抑或考验?
后面的结论又被章之微推翻,乌鸡刚才的表现和之前十多年判若两人,傻子扮不来聪明,更不会有聪明人为玩笑而装十几年傻子。
她睡一觉,下午去看医生,诊断一切正常,大约是饮食有些不好。回去的车上,老四又狠狠斥责乌鸡,怪他随便给章之微买东西吃……乌鸡唯唯诺诺,有些委屈地分辩几句,被骂得更狠。
章之微不听了。
她闭上眼。
或许是爱,也或许是她的一厢情愿。
章之微不认为陆廷镇会伤害自己,他是看着她长大的陆叔叔,是手把手教她学习社会经验的老师,是与她亲密相拥的爱人。
他怎么可能会因为阿曼的身份问题而迁怒她?
章之微不相信。
因此,当下午时分、乌鸡来送多士时,章之微低声说:“陆叔叔不是那样的人。”
章之微看到乌鸡眼中满是失望。
老四被差遣去取红茶,房间只有章之微与乌鸡二人。乌鸡说:“你才多大,知道几分深浅?如果陆廷镇是好人,他怎会诱,女干你?”
章之微脸颊微红,薄怒:“是我自愿。”
“你倒不用着急维护他,”乌鸡恨铁不成钢,“他若是真对你好,就该和陆老板陆太太说明,将来要娶你,而不是现在,叔侄不是叔侄,情人不算情人……你这样和他在一起,有什么好处?害得还是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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