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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朝游往那蚱蜢看了一眼,见它精细小巧,活灵活现,煞是可爱。她便有些犹豫。
“某如今身无长物,无他,仅博佳人一笑。”王道容又道。
……原来他这两天一直在忙活这个。
她感到歉疚了。
特别是在她看到王道容左腹那一抹洇红时。
“你伤口又崩裂了?”
王道容宽慰她:“只是行步稍急,无大碍。”
慕朝游脸都臊红了,她感到一阵强烈的坐立不安。
这几天一直是靠王道容猎几只野鸟,或者指点她挖一些野菜、桑、槐、楮叶他们才能走到这里。
他虽然利用她诱出那个胡人,但这也不能代表他对她怀有恶意。
她动了动唇瓣,她甚至感到自己的小气阴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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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道容只是觉得,他有必要稍加和缓他与慕朝游的关系。
她如今明显对他生出了防备和戒心。若是往常,他并不会太在意,但流亡的道路太过寂寥苦闷,他需要一些事情来解闷。
看到他三言两语下,眼前的女人面红耳赤,良心不安的模样,王道容并没感到激动或者欢欣,只是司空见惯地了然。
他知道,从小到大,只要他想要的东西,便没有得不到的。
包括人心。
他知道如何学习,如何辩玄,如何沽名钓誉谋取声名,当然也知道如何讨人喜欢。
然后,一阵淡淡的厌烦又漫上他的心头,并不针对慕朝游,他只是常常会感到无趣或者厌烦。
慕朝游甚至还是个特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