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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你现在在哪儿?”
“我在义阳市处理一些事情,怎么了,有什么事?”
江云州的声音从容而平稳。
江一鸣略作思考,说道:“我最近在推动一项环境整治工作,涉及到几家大型化工厂的关停,这些厂背后势力复杂,甚至牵扯到一些家族力量。他们已经对我发出了警告,但我没有退让。我知道,有些事一旦开始,就没有回头路可走。我个人这边暂时没问题,有杜书记支持,还能顶得住。但我担心的是他们可能会转向对付你。”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不必有心理负担。只要是你认定正确的事,爸一定会坚定支持你。”
江云州语气沉稳:“你专心做好自己的事,别的不用多想。我这边的生意就算受些影响也不打紧,我们家底还算厚,即便在某些地方遭受损失,也不会动摇根本。他们的手再长,也伸不到全国的每个角落。想一下子把我们打垮?没那么容易。”
“好,我提前跟您说一声,就是希望您有个心理准备。”
听到父亲这番话,江一鸣心中的压力减轻了不少。
“对方是京城的厉家,我会派人把厉家的相关资料给您送过去,您了解一下,提前做好应对。”
“行,我来安排,你不用担心我这边。”
江云州顿了顿,又语重心长地补充道:“一鸣,我了解你的性格,很多事你想做到底、不愿退缩。这没错,但真要遇到不可逾越的高山时,也要懂得绕行——这不是退却,而是把山的高度丈量成前行的路径。”
“我明白。”
江一鸣郑重地回答:“我会把握好分寸的。”
面对厉家,他自然不会退缩。这早已不是一时的意气之争,而是两世积累的恩怨!
第二天一早,江一鸣亲自前往永昌区,调研该区关停重污染企业工作的最新进展。
永昌区区委书记段磊就拟定的关停方案作了详细汇报。
江一鸣听完后明确指出:“还是那句话,要尽可能调集人手,把应对方案做实做细。市里也会抽调力量支援永昌区,必须确保恒志化工厂的关停工作有条不紊、坚决推进。此外,要全程保留好执法与证据材料,为狗尾湖污染事件的后续追责问责奠定坚实基础。”
“关于做好下岗员工的妥善安置工作,我之前特别强调过,让你们区政府牵头建设‘职工再就业一条街’的进度,现在落实到了哪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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