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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最不爱吃鱼,她却总是变着花样的做,为了让他变得更聪明,煞费苦心。
继父端着杯小酒,戏谑的看了陈最一眼,“说到底还是你们这些小孩子心理承受能力太差,还没经受点儿挫折就要死要活的,这种人就算长大了,也成不了大器!”
邱楠月点头,“是啊,不够坚强。”
太自私了,太脆弱了,不够坚强。
长辈总有
许多道理,要从痛苦里学会成长,要顺应社会的秩序,要站在功成名就的顶端,才算是合格的孩子。
“最最,你可千万不能学他。”邱楠月紧紧握住他的手,“妈妈不希望你成为这种懦弱的人。”
陈最看着她恳切的目光,觉得可笑。
回到房间以后,他再次展开那张纸,田洋在写下这些的时候,想的应该是好好活下去吧。
可是好好活着,真难啊。
陈最迭了个纸飞机,推开窗,呼了口气,送它离开。
春天的风很温暖,云层低而软,像棉花一样,托着纸飞机平稳地飞远。
在坠落之前,他合上了窗户。
只要不看就不会发生,只要藏得够好,避开得及时就不会受伤。
入睡前,陈最习惯性去撕日历,看到四月十四号那天被画了个红圈。
是妹妹的生日。
分开的时候,他们都太小了,没有选择的余地。
“哥哥!哥哥!你回来啊!”
“你不要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