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一文学

我的母亲柳菁英（16）（第9页）

听他这么说，张晓璐气息平复了许多。罗永继续说道：“妳说不想受穷，去抱王家大腿……我觉得，也有些道理。但那跟李佳妮干那些坏事没关係。”

张晓璐紧咬着嘴唇，默认似的闭上了眼眸。罗永接着说道：“我人小，不会说话，但我是个讲理的人。老实说，我不觉得妳家穷。而且我觉得穷也要穷得有骨气。”

“妳说想让李佳妮嫁到王家也就罢了，但我真的搞不懂，妳为什么要那么对李叔叔。”

张晓璐半启朱唇，似乎想要解释些什么，但话到嘴边没有说出口。罗永接着说道：“那天看了妳和王子杰在叔叔床上的视频，我就心头冒火。妳可能不知道，那王子杰叫妳女儿当我女朋友，就为了以后玩我。想到李叔叔，我心里就难受。

看他，就像看到另外一个我。”

“哎啊！”张晓璐睁眼恍然大悟似的看向罗永，重重的哀叹一声后后再次把眼睛闭上，又开始变得有些激动，抬起后脑就往地面上磕。

罗永探出手轻轻护住她的后脑，温言抚慰道：“好了好了。妳没错，我不说了。不要撞头。撞坏了。”

“永哥……”张晓璐挣开泪花婆娑的美眸，用千般悲凉万般心衰的神情看向罗永，她碧波荡漾的目光带着恳切，“永哥！妳相信我，我从没想过害我老公！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变成那样……我着了魔，我对不起佳妮，对不起老公！我该死！”

“唉。不要喊了，我信妳。”罗永无奈的盯着张晓璐，接着发出一句无谓的叹息：“难道是王子杰的鸡巴有毒，舔过的女人都会上瘾。”

“我不是……永哥……妳听我解释……”一时无言，两人就这样静置了数分钟。罗永反复叹出几口气，慢慢将张晓璐扶起，替她整理好衣衫。

“算了。阿姨，妳走吧。”

张晓璐泪眼中稍显疑惑，罗永接着说道：“我的事，希望妳保密。回去好好对李叔叔，以后我再不找妳。”

说完，罗永便打开了门锁。张晓璐低着头站在原地，显得情绪低落，没有往门外迈出脚步。半响无言后，她忽然再次跪倒在地，哭喊道：“我是荡妇，是贱人！我没教好佳妮，她罪我帮她赎！妳饶过佳妮，打死我！”

“不打妳了。没那个心情了。妳走吧。”

张晓璐不起来也不走，罗永上前要去扶她，“张阿姨，妳起来。佳妮的事妳不用担心。我跟妳保证，以后绝对不会虐待她。和妳联係的王子杰，其实是我让她假冒的。”

“是……佳妮？”张晓璐本认为最可能是佳妮偷看了自己的手机再告诉罗永，万万没想到就是她冒充的王子杰。她暗暗佩服罗永的心思缜密，也愈发感到羞愧，跪在地上低头不语。

“妳别跪了。最近她帮了我很多，她的改变也很大。”罗永纠结了片刻，接着对张晓璐讲道：“我还不能不管佳妮。我不会让她做危险的事，我想彻底改造她。事已至此，我认为也是为她好。”

罗永这样说，因为他意识到人不会轻易改变，建立在暴力上的调教其实有很大的缺陷。一时的威胁会让人臣服，但人的内在不变，随时都有可能反复。他有些担心，万一哪天王子杰真的突然出现，苟坤和李佳妮都有可能倒戈。再者，李佳妮年纪小，可塑性很强。结合到刚刚张晓璐的表现，罗永觉得非常有必要彻底改变李佳妮的人格，让她从内到外都焕然一新，这样才是对她负责。

罗永讲完，用期待的眼观看向张晓璐，但见她低头跪在那里，还是不肯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