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一文学

第2章 替鬼接生（第2页）

我咽了口唾沫，安慰道：“别自己吓自己，也许只是巧合。”但其实我的心里也没底，一种莫名的压迫感笼罩着整个诊所。

“大夫，我们怎么办？这孩子要是生下来，会是什么样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定了定神，说：“先别想那么多，不管怎样，得先保证把孩子顺利生下来。”

正说着，外面传来了一阵诡异的声响，像是有人在呜咽，又像是在低声诅咒。她抓紧了我的衣角，指甲几乎嵌进了我的肉里：“那……那是什么声音？”

我不敢去看窗外，生怕看到什么恐怖的景象，硬着头皮说：“也许是风声，别管了。”

然而，那声音越来越清晰，仿佛在一步步向诊所靠近。烛光开始剧烈地晃动，墙上的影子也变得扭曲起来。

“不行，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咬了咬牙，“我们得想办法弄点辟邪的东西。”我想起了以前听过的一些民间土方，“据说糯米能驱邪，我看诊所里还有点。”

我找出糯米，在诊所的门口和窗户撒了一圈。刚撒完，那诡异的声音似乎停了一下，但紧接着又响了起来，只是这次好像变得更加愤怒。

“这到底有没有用啊？”她哭着问。

“只能试试看了。”我心里也在祈祷着这能有点作用。

此时，她的阵痛越发频繁和剧烈，“哎呦，疼死我了，我感觉要生了。”

我紧张地把她扶到临时搭起的产床上，额头上布满了汗珠。“深呼吸，用力！”我一边指导着她，一边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她痛苦地叫喊着，声音在黑暗中回荡。突然，一股强大的力量似乎撞击了诊所的门，门发出了“砰”的一声巨响。

“啊！”我们同时尖叫起来。

“不管你是什么东西，别想伤害她们！”我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冲着门口大声喊道。

奇迹般的，那撞击声停止了。但房间里的温度却急剧下降，冷得让人直打哆嗦。

就在这紧张的时刻，孩子的头慢慢露了出来。“再加把劲，马上就出来了！”我鼓励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