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一文学

第二章 父子聊天（第1页）

丰泽园后厨，众人品尝过何雨柱的麻婆豆腐后，便决定今天的员工餐全部交给何雨柱来做，而何雨柱也是欣然应允，接下来半小时一道醋溜白菜，一道酸辣土豆丝，一大份回锅肉，便接连出锅，此时丰泽园经理栾云平挑开帘子走了进来，闻着空气中散发的香味，开口道：“今天的员工餐哪位大厨做的，闻着味道不错啊。”这时吴大海上前一步回答道：“栾经理您捧了，今天这菜是我徒弟何雨柱做的，刚好跟您说一声，这小子今天还打算带个小菜打包回去给他妹妹，等下我让他去柜台上付钱。”此时栾云平也是疑惑道：“吴师傅你说的何雨柱是前几个月何大清师傅送过来的他儿子是吧，这才几个月就有这手艺了？给我拿双筷子，我尝尝，要是味道过关以后就让他上灶！”听到这话，后厨一个学徒马上递上一双干净的筷子给栾云平，栾云平走到桌子前，一道道菜品尝过去，嘴里快速咀嚼，然后闭目回味，开心笑道：“吴师傅，你这徒弟教的不错，这几个菜有你八分火候了，这样从下午晚餐开始就让他上灶吧，先从三灶做起，每个月45万外加每天一个菜，你看怎么样？”吴大海听完栾云平的话也是笑着点头，转身对何雨柱说道：“柱子还不快过来谢谢栾经理。”何雨柱立马走上前对着栾云平鞠了一躬，笑着说道：“谢谢栾经理您提携，我一定努力工作，炒好每一份菜。”说完就走到吴大海身后默默的站着，栾云平莞尔一笑，对众人挥了挥手说：“你们快吃饭吧，我先走了。”说完便走出后厨。

待到后厨吃完饭吴大海把何雨柱叫到自己休息室，师徒二人坐下后，吴大海看着何雨柱说道：“柱子，你来丰泽园之前是不是学过川菜，今天看你做的川菜味道跟火候不像是几个月里学出来的？”此时何雨柱也知道今天表现得有点过头了，虽然自己从小就跟何大清学厨，但何大清精通的是鲁菜跟家传的谭家菜，总不能跟师父说自己上辈子做了一辈子川菜，所以现在才有这手艺，脑海里酝酿了一下说辞，何雨柱一脸谦虚的说道：“师父，跟您之前是真没学过川菜，从小一直跟我爹学的鲁菜跟谭家菜，现在我爹去了轧钢厂才托了人情送我进丰泽园学厨，这川菜是我这几个月里一直看您做，每天回家都在脑子里推敲您做菜的每个细节，反复跟我以前学过的做对比，休息的时候自己也动手做了几次，所以今天才跟您说想上灶试一下。”说完后何雨柱摸着后脑勺一脸不好意思的表情，吴大海听了何雨柱的话也是满脸笑容，心里想着不愧是厨艺世家出来的，这小子虽然楞了一点，但这厨艺天赋是真的高，仅仅看自己做菜几个月，就把这菜复刻的七七八八，虽然火候跟下料时间还有些瑕疵，但是只要自己用心教一段时间，必然又是一位川菜大师，其实吴大海不知道的是上辈子何雨柱在何大清走后没多久就离开了丰泽园，后来在轧钢厂做厨子的时候慢慢的练习了几年也是靠着天赋复刻出来川菜，所以只能说何雨柱在做厨师这一行当是真的很有天分。

下午四点多后厨又开始忙碌起来，而这时候何雨柱就站在灶台前，不用跟着学徒切墩配菜，师父吴大海也给何雨柱配了一个杂工，吴大海也把大部分客人点的川菜交给何雨柱，而他就在何雨柱边上看着何雨柱做菜，顺便指点出何雨柱做菜时候的不足，何雨柱就像一块海绵一样吸收着师父的经验，要知道这样手把手的教厨艺，那真是拿他何雨柱当亲传弟子来看待了，而何雨柱也是对师父越来越尊敬，上辈子怎么会那么傻，被人随便忽悠几句，就和师父断了关系，有这么好的一个师父在，能少走多少弯路。

时间来到七点半左右，后厨渐渐空了下来,吴大海对何雨柱说道：“好了柱子，你自己炒个小菜带回去吧，栾经理答应了你每天能带一个菜，炒完你就先回去吧今天忙一天也累了，明天早上可以不用来这么早了！”说完吴大海便回了自己的休息室。何雨柱也是看着后厨剩下的材料做了一个宫保鸡丁，用自己的饭盒带着回家了，而后厨其他的学徒工和杂工却还要收拾厨房打包前面剩下来的剩菜。

深秋的四九城已经弥漫着寒意，何雨柱紧了紧衣服，也是快步向四合院走去，走进大门便看到闫埠贵站在前院西厢门口，看到何雨柱进来立马上前说道：“傻柱这是下班了，手里拿着什么好吃的，让我看看？”此时的闫埠贵还不是四合院儿里的三大爷，管事大爷是四九城取消军管成立街道办事处以后的事，何雨柱看着上前的闫埠贵回到：“没什么，就是丰泽园的一些剩菜，闫老师我爹和雨水在家等我，我先回去了。”说完绕过闫埠贵快步走向中院，何雨柱家在中院正房，整整三间正房一间东耳房全是何雨柱家的，可以说整个四合院最好的房子就是何雨柱家，其次就是后院聋老太太的后院正房，搁过去那是主人家长辈住的，何雨柱回到家后看到何大清跟妹妹何雨水坐在桌子旁，桌子上摆着何大清从轧钢厂带回来的三个饭盒，何雨柱看了一眼说道：“今天厂里没招待吗，怎么都是大锅菜。”说完把自己带的饭盒摆上桌打开，何雨水看到哥哥的饭盒开心的笑了，有肉吃孩子就开心，何雨柱给何大清倒上酒，自己从箩筐里拿了一个二合面馒头便开始吃了起来，吃了几口对何大清说道：“今天开始上灶了，栾经理尝过后给定了三灶，45万一个月，每天能带一个菜回了。”何大清端着酒杯的手一顿，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儿子，皱着眉头对何雨柱说道：“你小子这么快就上灶了？别忽悠你老子我吧？”何雨柱也是无奈回道：“爹，这个骗你有啥用，是不是上灶了你问一下我师父就知道的事，等下雨水睡了以后有点事儿跟你商量一下。”何大清想了一下觉得何雨柱说的对，上灶这事应该是真的，自己随便去问问就知道真假，何雨柱没必要骗他，父子三人快速吃完饭，何雨柱收拾桌子洗碗，何大清给何雨水洗漱洗脚哄着上床睡觉，等何雨水睡着后便坐在凳子上看着何雨柱说道：“说吧，想跟我商量什么事。”何雨柱看了看门外没人，便关上房门，坐在何大清对面，整了整思绪，对何大清说道：“爹，你是不是跟保城来的白寡妇好上了，还打算过段时间跟她回保城？”何大清眼神中闪过一丝不自然，又强装镇定，详怒道：“你听谁说的，我怎么可能扔下你们兄妹走！”何雨柱却静静的看着何大清，也不争辩只是淡淡的回答道：“爹，这都是我自己查到的，没人跟我说过，我今年也16岁了，搁解放前都能娶媳妇顶门立户了，你要娶白寡妇跟她去保城我不反对，但是有几件事你得答应我。”此时何大清也不装镇定了，苦笑着开口：“傻柱啊，爹也不骗你了，我确实要走了，但是不是因为白寡妇，你今天跟我说这么多，看来你是开窍了，爹就好好跟你说一下我们家的事。”顿了顿何大清点上一根烟默默开口道：“傻柱啊，爹是不得不走啊，知道我们家的传承是谭家菜，但我们家身份却是雇农，谭家菜啊，那可是官府菜榜眼菜，这样的传承我们怎么可能是雇农，当初来登记成份的时候，你爹我耍了个心眼，说自己是个厨子是雇农，但是院子里有人知道我们家传承的是谭家菜，现在有人给我递口信，让我离开四九城，不然就去举报我们家，我是真的不得不走，否则政府来查我们全家都得吃挂落。”听到这里何雨柱也是紧皱眉头，前世自己的确没想那么多，还天天大言不惭说自己三代雇农，又跟别人说自己是谭家菜传人，现在想想都后怕，忽然又想到这院子里老住户就这么几家，从前世看来应该是易中海跟聋老太太的手笔，易中海的养老人应该是贾东旭，而聋老太太应该是看上了自己的手艺，想通了这一点抬头对何大清说道：“爹，应该是易中海跟聋老太太，院子里老住户就这么几家，贾家肯定不会想到这点，要是贾张氏知道我们家底细应该是直接上门威胁你要钱，后院许家也不会，许富贵这人虽然阴险，但跟我们家没什么大仇，而且许富贵自己底子也不干净，只有易中海跟聋老太太了！”说完从何大清口袋里掏出香烟，给自己点上，吐出烟圈说道：“易中海是个绝户，他现在看上了贾东旭，想要贾东旭给他养老，后院聋老太太的养老人是易中海，聋老太太嘴馋，但是你又是个犟种不好控制，所以她现在盯上了我，把你赶走然后他们再笼络我或者等你走后，我走投无路的情况下给我点恩惠，以我以前表现出来的性格肯定对他们感恩戴德，然后就达到他们的目的，我在丰泽园听说很快就要取消军管，成立街道办事处，每个四合院要选联络人，估计你也挡住了易中海的路了！”何大清震惊的看着何雨柱，听着何雨柱的分析整个人都快炸了，这傻儿子什么时候这么聪明了，还是说以前那个傻样子都是装出来的，张着嘴巴不知道怎么回答何雨柱，过了好久才回过神来，对着何雨柱说道：“傻……柱子你跟爹说以前那个样子你是不是装出来的，怎么突然这么聪明了，街道办事处这事我不知道，但是我也想到应该是聋老太太要赶我走，没想到还有易中海的事。”何雨柱无语苦笑，要不是上辈子被他们算计，重生回来后反复推敲，也不会知道这么多，现在也只能承认以前是装傻充愣的，不然解释不了怎么会突然变聪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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