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一文学

番外2 她去找她了（第1页）

出了病房门，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味道刺鼻而又冰冷。

鹿鸣的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脚步虚浮却又坚定地朝着电梯的方向走去。陈程小心翼翼地陪着她，时刻留意着她的状态，生怕她一个不小心又摔倒。

电梯门缓缓打开，里面站着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和护士，看到鹿鸣和陈程这般模样，都投来了异样的目光。鹿鸣却像是没有看见一样，径直走进电梯，靠在电梯壁上，身体还在不停地颤抖。

陈程按下一楼的按钮，电梯缓缓下降，轻微的失重感让鹿鸣的胃里一阵翻腾，她强忍着恶心的感觉，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见到林默然。

到了一楼，陈程扶着鹿鸣走出医院大门。外面的阳光刺得鹿鸣有些睁不开眼睛，她眯着眼，适应了一会儿，才看清周围的景象。

陈程带着她走向停在路边的车，打开车门，将鹿鸣扶进后座。自己则快速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朝着殡仪馆的方向驶去。

一路上，鹿鸣静静地坐在后座，眼神呆滞地望着窗外。窗外的景色快速地向后掠过，可她却什么都没有看进去。她的脑海里不断地浮现出和林默然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那些美好的回忆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刀，狠狠地割着她的心。

她...

真的

离开她了吗？

她不相信

她也不能相信

也不敢，相信

陈程透过后视镜看着鹿鸣，心中满是担忧，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车子很快来到了殡仪馆。

陈程停好车，下车后打开后座的门，扶着鹿鸣下车。鹿鸣的身体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寒意笼罩着，不停地打着哆嗦，她的脚步有些踉跄地朝着殡仪馆里面走去。

一进殡仪馆的大厅，那股压抑的氛围扑面而来。鹿鸣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眼睛四处搜寻着。陈程带着她来到存放林默然遗体的房间门口。鹿鸣站在门口，却突然不敢进去了。她的手紧紧地抓着门框，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陈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道：“小鸣，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