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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们从乡下回来,这些票据都是要报销的。
这个年代的班车很挤, 三人刚刚找到位置坐下,不到五分钟的功夫,车上又上来了很多人,过了十分钟左右,班车的过道都站不住人了。
桑时清边上的过道里有一个笼子,里面有两只鸭子,正咯咯咯的叫,一会儿拉一泡屎。味道变得越发难闻了起来,再加上车子开得晃晃悠悠,桑时清只觉得胃部在翻江倒海的闹腾。
从封城到小南岔路口需要半个多小时的路程。
司机停下车,在附近下车的人跟下饺子似的,一个一个的往车外挤,仿佛慢一点就要被拉走了似的。
班车上的售票员喉咙都喊哑了也没管用。
桑时清三人随大流挤下车子,在呼吸到新鲜空气的那一刻,桑时清顾不上被挤散的头发也顾不上被踩了不知道多少脚疼得不行的小脚丫,跑到一边扶着树就吐了。
过了好久她才缓过来。等她不好意思的转过身,看到章、彭二人也一脸菜色,三人互相看了看,笑了起来。
桑时清从包里拿了杯子喝了一口水,看了一眼时间,三人不敢再耽搁,开始赶起路来。
一路走,三人的聊天就没停下来过。听到她是因为被王玉霞穿了小鞋子才被送来的时候,章摄像忍不住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这娘们儿还是这样。”这话一听就是有故事,桑时清立马追问,彭记者虽然没说话,但是给章摄像上了一根烟。
赶路无聊,章摄像便跟大家说起了王玉霞这个人。
“王玉霞这人嫉妒心强呢,她还没有被分到知心杂志的时候是校对。她那时候就总喜欢排挤那些刚刚来上班的同志,偏偏她姐夫又是电视台那边的,据说还是个不大不小的领导,和咱们报社的主编关系还挺好的,所以大家吃了亏也只能往肚子里咽。”
“后来成立知心杂志,她走了走关系就直接调过去了。这么多年还以为长进点了,没想到还是老样子。”
章摄像这么一解释,桑时清之前想不通的事儿也就想通了。合着王玉霞这么嚣张,是有后台呗。
“她以前就这样啊,我还以为是她现在才这样的呢。”
三人说着,感觉时间过得飞快,终于在步行了三个小时后,他们到达了小南岔村的村口。
村里静悄悄的,三人正懵着呢。尤其是彭记者,他们要来小南岔的时候可是跟小南岔这边提前打过招呼的,按理来说,小南岔的村干部是会提前在村口等他们的。
怎么不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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