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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衔青:“嗯,差不多,上次是鞑靼,这次应该是鞑靼的狗被打疼了开始不顾一切咬人了。”
仰春的脑袋暂时理解不了,但她联想到林衔青上个月的突然辞别,只是当下那些都不重要。她紧紧抓住林衔青胸前的衣襟,认真地问道:“那我们该怎么办?”
林衔青耳尖抖动,偏头躲过一支力有千钧的箭,将马转向另一个方向。
那边有一处连绵的树林,一眼看不到边,虽然树上枝叶不多,但因树很多,也显出密密实实。
他一边纵马向密林中奔去,一边紧蹙眉头嘱咐。
“我们双人同骑,走大路迟早要被追上。一会儿我放你下来,你记得拼命跑,跑远了,找个地方躲起来,不要出来,我会回来接你!”
林衔青突然鼻头一酸。
他小时候酷暑严寒练枪未哭,年少第一次杀人未哭,打胜仗未哭,打败仗未哭,鬼门关上走了几个来回未哭,遭人背叛未哭。
但此时,他心里难受极了,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一滴一滴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滑过他脆弱的面庞,滴到仰春的发间。
“对不住、对不住、如果不是我,你不会遇险。”
他声音哽咽,“不要怕,仰春,别怕,一会儿拼命跑,我会来找你,我一定会找到你,你别怕。”
仰春听见他破碎的声音,仰起头看他。抬起指尖擦掉他耳畔刚刚被箭矢划过而滴血的伤口。
“我不会跑出林子的,你记得往山上方向找我,如果安全的我会在树上留下记号。”
她吻了吻林衔青的下颌。
声音很轻,但林衔青听见了。
“我会勇敢,你一定要活着找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