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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王爷为了许娇娇将自己禁足,郑安桐便怒火中烧。
她眼角微眯,眸中闪过一丝狠厉:“如今真相未明,王爷将许娇娇禁足在石暖阁,要知道,石暖阁那地方偏僻又荒芜,平日里可没什么人会往那儿走…”
郑安桐话未言尽,陈曦却领会到了其中的深意。
她试探问道:“侧妃的意思是…来个死无对证?”
郑安桐笑不达眼底:“怎么能叫死无对证呢?这明明是畏罪自戕…”
看到陈曦眼中流露出的狠毒,郑安桐笑意渐深。
陈曦走后,桃香忐忑不安的上前问道:“主子,这陈曦实在蠢笨,奴婢怕一旦东窗事发,她会牵连到您。”
话音刚落,帘子后走出来一个笑容和善却目光精明的嬷嬷:“咱们主子在禁足呢,千禧院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外边发生了什么事,咱们主子又怎么会知道?”
听到这嬷嬷的声音,郑安桐像个孩子般开心的笑了起来:“乳母所言极是,本妃可是什么都不知道呢…”
嬷嬷笑的慈爱,冲郑安桐欠身行礼:“老身见过侧妃娘娘。”
郑安桐连忙将她扶了起来:“在我面前,乳母何需多礼,此番娘亲可是废了不少心力才把您送进来,您可一定要帮帮桐儿~”
嬷嬷怜爱的拍了拍郑安桐搀扶着自己的手:“老身自当竭尽所能,为娘娘出谋划策…”
……
夜色渐深,心烦意乱的赵云峥坐在书案前看折子,但没看几眼便将折子扔在了一边。
看不进去,根本看不进去!
这时,影一带着探查川乌散的人回来了。
赵云峥揉了揉眉心:“可有查到是谁领了川乌散?”
探查之人将一份名册摆在赵云峥面前:“卑职查了府内药房的记录,并未发现有人领用了川乌散,但卑职在朱雀街成药铺找到了一份三日前府上下人采买川乌散的记录。”
赵云峥匆匆扫过一眼,在名册上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陈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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