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一文学

第15章 吃鱼（第1页）

在这个略显嘈杂的午后，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斑驳地洒在老槐树下的小院里。这个时候，贾张氏，一位年迈而身形佝偻的老妇人，正对着站在不远处的李长生，用一种近乎于歇斯底里的语调喊道：“好你的傻子，你居然敢骗我的糖吃，还骗了我的大白兔奶糖！那可是我好不容易攒下来，准备留给我孙子的宝贝啊！我的天呐，我这日子没法过了，一个傻子都敢欺负我这个孤苦伶仃的老太婆了！”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委屈与愤怒，脸上的皱纹因情绪的激动而显得更加深刻，眼眶中似乎还闪烁着泪光。周围的邻居们听到动静，纷纷探出头来，却又碍于贾张氏平时的脾气，不敢轻易上前劝解。

此时，李长生，一个平日里总以一副痴痴傻傻模样示人的青年，听到了贾张氏的指责，脸上的表情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竟缓缓地，一步一步地朝着她走去。他的步伐虽慢，但每一步都显得异常坚定，仿佛心中有着某种不为人知的决心。

当李长生终于站在贾张氏面前时，他没有丝毫的犹豫，抬手便是一个响亮的耳光，清脆的“啪”声瞬间在院子里回荡开来。这一巴掌，不仅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就连贾张氏本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扇得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脸上的表情凝固成了难以置信的愕然。

打完这一巴掌后，李长生似乎又恢复了他那痴傻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奇异的笑容，用一种半认真半戏谑的语气说道：“死老太婆，你太吵了，耳朵都快被你震聋了。你还骂我，你再骂，我可真不客气了，我还会打你哦。”他的话语中虽然带着几分傻气，但那双眼睛里偶尔闪过的精明光芒，却让人隐约感到事情似乎并不简单。

周围的邻居们见状，有的开始窃窃私语，有的则摇头叹息，似乎都在为这场突如其来的冲突感到不解和无奈。而贾张氏，在经历了这一连串的打击后，终于反应过来，开始呜咽着哭诉起来，但这一次，她的声音里少了些愤怒，多了些无助与悲哀。

在这个略显拥挤的胡同小院里，阳光被周围的屋檐切割成一片片光斑，斑驳地洒在地上。贾张氏此刻正坐在地上，双手拍着地面，哭得梨花带雨，嘴里不停地嚷嚷着：“你们看，这个傻子又打我耳光了！你们都是邻居，可得替我做主啊！不然我这把老骨头就真没脸活了！”

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凄凉与无助，周围的邻居们闻讯而来，围成了一个半圆，看着地上的贾张氏，脸上露出复杂的神情。有的同情，有的冷漠，还有的则是好奇地打量着这一切。

这个时候，李长生从人群中缓缓走出，他的步伐不紧不慢，脸上带着一种难以捉摸的微笑。他的眼神穿过人群，直视着地上的贾张氏，仿佛是在欣赏她的无助与慌乱。

“你，又想找打是吗？”李长生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贾张氏看到他走过来，本能地闭上了嘴巴，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随即，她又像是鼓足了勇气，再次开口：“你就是个傻子，有本事你就打死我！”

这句话刚一说完，李长生的手已经扬起，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啪”，重重地落在了贾张氏的脸上。他的动作迅速而有力，没有丝毫的犹豫和拖泥带水。

“你说谁是傻子？”李长生边打边问，每一个耳光都像是他对贾张氏话语的回应。

贾张氏被打得连连后退，但嘴上依旧倔强：“你是傻子！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李长生的脸上闪过一丝怒意，他再次扬起手，又是一个响亮的耳光。这一次，贾张氏的脸上已经出现了明显的红肿。

“说，谁是傻子？”李长生的语气中充满了威胁和恐吓。

贾张氏被打了十几个耳光后，打得有些神志不清了，她的眼中充满了恐惧和迷茫。在李长生一次次的逼问下，她终于崩溃了：“我是傻子，我是傻子……求你别打了，我错了！”

听到这句话，李长生才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贾张氏，脸上露出了一种复杂的神情。是胜利者的得意？还是对自己行为的愧疚？恐怕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周围的邻居们见状，纷纷摇头叹息。有的开始上前劝说李长生，有的则忙着扶起地上的贾张氏，还有的则默默地离开了现场，仿佛这一切都与他们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