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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居然不爱我了?你居然不爱我了!是你说的要一直站在我身边!是你说你爱我!是你说你不会离开!为什么?为什么要丢下我一个人?为什么要自作主张?为什么?我在你眼里难道就是为了活下去不择手段哪怕舍弃爱人性命的人吗?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凭什么插手我的人生?你以为你是谁?你太愚蠢了,自以为是闯入我的人生又离开,可我不是任人摆布的蠢货,我会找到你,证明你才是自以为是的蠢货!】
第一页字迹渗透着爱恨交织的怨怼,看得斯内普一阵恍惚,下意识抱紧靠在他身上的阿塞斯。
失去阿塞斯的痛苦他没有体验过,但不妨碍他感同身受。
信的第二页笔锋不再凌厉。
【我找不到你,卢修斯说得对,我才是那个自以为是的蠢货。你等等我…等等我,哪怕一分钟、一秒。别丢下我,没有你的世界太无趣,花是花草是草,连魔药都只是魔药,无趣至极。】
【我好像病了。我总能看到你在对我笑,可当初是我亲手把你送入坟墓,你怎么可能再对我笑。】
【他们给我吃了药,我看不到你了,我想偷偷停药,可他们看得太严,我找不到机会。没关系,我发现酒精也能让我见到你。你别怕,我在。】
【今天邓布利多来找我劝我珍惜你的付出好好生活。可笑,太可笑了,他竟然把你一厢情愿的愚蠢称为付出。】
【今天回霍格沃茨上课了,看着下面的学生我总在恍惚,你是不是也在听我的课。如果你在听,告诉我你满意吗?我也不想听邓布利多的安排,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样好好生活。】
这几段语气逐渐趋于平静,字迹的主人似乎接受了现实。
斯内普心情依旧沉重。
他了解他自己,信里的平静只是暴风雨前的平静,压抑的情绪肯定还会再爆发,只是时间问题。
【我辞职了,霍格沃茨每个角落都有我们的回忆,我只要睁开眼就会想起你,这太痛苦了,我受不住。】
【辞职后的生活很无趣,你为什么还不来接我?】
【酒精确实是个好东西。】
【如果酗酒能一直见到你,那我或许可以理解托比亚对酒精的热爱了。】
【你的身影为什么越来越模糊了?你是不是不想见到我?】
【你别丢下我。】
【我真的撑不住了。】
【你的心真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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