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一文学

第1113章 华裔开始走向俄国舞台（第1页）

他抓起外套，对卡德罗夫说：“准备直升机。告诉索科洛夫亲自带队。这不是族群冲突，是考验我们制度的时刻。”

下午3点15分，伯力老城区‘东方街’。浓烟从一家华裔餐馆升起，玻璃碎片散落一地。12名戴着面具的极端分子正砸向隔壁店铺，高喊‘俄国属于俄国人’。围观人群中有俄国老人、中亚学生、华裔青年、高丽族妇女，他们站在一起，手挽手形成人墙。

一位白发俄国老人高喊，“退后！这家店救过我的命！20O8年我心脏病发作，店主背我去医院！”

砸店者挥舞棍棒，“让开，老家伙！函夏人人夺走我们的工作！”

人群之中，一位华裔青年走上前：“我叫萧勇，远东铁路分公司经理。我手下300名员工，210人是俄国族。谁夺走谁的工作？”

砸店者愣住，气氛僵持。忽然，直升机轰鸣声从天而降。尼古拉和单文德跳下飞机，身后是北极星安保部队，领队正是索科洛夫——标准的俄国硬汉，身高195厘米，曾在徐国战场服役过。

索科洛夫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街道，“放下武器，立刻，马上，否则我们将会开枪。”

极端人员犹豫再三，有人想逃。尼古拉独自走上前，摘下墨镜，面对镜头：“我是尼古拉，杜玛议长，父亲是华裔，母亲是俄国人。今天，我的俄国兄弟和函夏兄弟站在一起，保护共同的家园。”

尼古拉指向下跪的砸店者：“你们说函夏人夺走工作？而事实是，去年伯力新增20万就业岗位，78%由俄国人担任。你们说文化被侵蚀？伯力有42所俄语学校，38所中文学校，26所混合学校。这不是取代，是补充。”

尼古拉提高声音：“十四年前，伯力人口每年减少3-7万，年轻人逃离，工厂废弃。今天，1180万人选择留下或迁入，因为这里有机会。这机会不属于某个族群，属于每个愿意建设的人。”

尼古拉转向人群，看到之前见到的那个熟悉人喊道：“马闯先生！”

人群中，64岁的马闯走出：“议长先生。”

“告诉这些人，你在伯力的经历。”

马闯面对镜头，声音颤抖：“2000年，我带着全家从哈市来，只因尼古拉先生说这里需要工程师。起初，邻居关上门，商店老板见我们进来就提价。但我坚持教俄语，学做罗宋汤。渐渐，米哈伊尔大爷请我修收音机，奥尔加阿姨教我妻子腌黄瓜。”

他指向被砸的餐馆：“这家店主姓张，救过米哈伊尔大爷的命。今天，米哈伊尔大爷站在这里保护张家。这不是族群故事，是人性故事。”

尼古拉点头，转向砸店者：“你们代表不了俄国。真正的俄国精神是普希金的包容，是托尔斯泰的博爱，是加加林仰望星空的勇气。不是恐惧与仇恨。”

索科洛夫的手下逮捕极端分子，人群开始清理街道。俄国老人和华裔青年一起扫玻璃，孩子分发矿泉水。单文德安排临时避难所，尼古拉蹲下，帮一位华裔老妇捡起散落的照片——全家福，背景是1999年的哈市中央大街。

“对不起。”尼古拉低语。

老妇摇头，用带着东北口音的俄语说：“不怪你，孩子。变革总有阵痛。我父亲说，黑隆江的冰每年融化又冻结，但河水永远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