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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晚无奈好笑,披上衣服,提灯走到院内,循着空气里的血腥味,找到靠墙角的常青藤。
那里躺着一具黑乎乎......不知是人还是尸体。
雪枝摸着肩膀瑟瑟发抖,多年习惯不随旁人叫夫人:“小姐,哪里来的人啊?瞧着好像还有气儿。”
原来梦里的猪是他啊。
吓死个人。
玉晚慢慢蹲下身,掰过黑衣人的身体,扯下蒙面巾,拿灯仔细照他的脸,此人拥有薄凉的覆舟唇。
剑眉凌厉,眉尾细疤极浅,五官线条分明,苍白面容是说不出的惊绝。
他紧闭双眼,下意识握住她的手腕,胡乱低语:“唔......”
“小姐认得他吗?应该没死吧?”雪枝左顾右盼,没看清地上的人。
玉晚把灯盏递给雪枝,抿了抿唇,下意识道:“去拿药……”
须臾,小眉毛拧了拧,似是想起什么,一根根掰开腕上的手指,毫不留情道:“不认得,让垂柳套个麻袋扔出去。”
他不值得救。
这一次她选择冷眼旁观。
雪枝‘啊?’了一声,不理解但还是照做,叫来站岗的护卫垂柳,把人裹巴进麻袋。
咻!
头顶划过一道抛物线,飞出祁府。
尉迟砚晕死前一刻,怒火攻心大吐鲜血,只觉毒妇声音耳熟。
没来得及将她千刀万剐,便晕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