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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叫偷鸡不着蚀把米,楚炎,我的头看来你拿不走了。”莫风剑指楚炎咽喉,也不顾脸上滴血不断,冷冷道。
楚炎脸色微白,护了右臂,淡淡道:“杀吧。”
莫风愣了愣,收剑道:“你救过我一次,现在我放你一次,自此以后你我两不相欠,下次……我不会手下留情。”说完转身上马,道,“莫羽,回营。”
“大哥!私纵敌将……”莫羽急急跟上他,皱眉道。
莫风冷冷回头看他:“你可以上奏弹劾本帅。”
“不是那意思啊……”莫羽叹气,看了一眼身后的二十几骑轻骑射手,旁观的人不止自己一个啊!
回到大营,军医为莫风上药包扎,所幸都是皮肉伤,并没有大碍。
军医退下,莫羽皱眉看着莫风,满面担忧:“怎会突然不继?可是那伤……”
莫风面沉似水,并不看莫羽,只冷冷道:“不要多管。”
莫羽叹气,只得不再多说,转了一下眼,扯了个笑脸道:“大哥……我今天好歹也小立一功了,你就饶了我吧!”
莫风忽然莫名的看了弟弟一眼,然后似乎想起什么,冷笑一声:“你不说我倒忘了!来人!副将莫羽私自夜游,知法犯法,按律杖刑四十,念在刚才应敌有功,减刑三十,给我拖下去打十下板子!”
“大哥——”莫羽惨叫一声,恨不得吞了自己舌头,看他刚才那样子明明早就忘了杖刑那茬了,偏偏自己哪壶不开提哪壶……冤哪~~
十下板子打完,虽然没有皮开肉绽,白花花的屁股上也是青紫一片,莫羽咬着牙被扶回帐里,又气又恨——这种人怎么会是自己兄弟?!哪有这样的哥哥!
正在生气,帐子一掀,莫风进来了,莫羽狠狠瞪他一眼,扭头生气,不理他。
莫风叹气坐到他榻旁,默不作声的取出一盒晶莹的药膏出来,慢慢给他抹伤处,看看心疼,不由得又长叹一声:“疼吧……”
“你说疼不?!现在知道心疼!真要心疼我就别打我嘛!”屁股上凉凉的挺舒服,可嘴里还是不肯松动,“现在又来猫哭耗子……你是我哥哥么?”
“这营帐里,任何人我都可以饶,唯独你饶不得,你明白么?你若为我着想,为何还要知法犯法,落人口实?爹娘过世得早,我就你这么一个亲人,你若有什么为人垢病,误了前程,叫我今后怎么到泉下面对二老?”莫风说着,皱了皱眉,心里难过。
莫羽被说得惭愧,只好不语,过了一会儿抬头见兄长还是一脸心疼难过的样子又不忍,喏喏地道:“好啦……羽儿错了,大哥别生气难过了,以后一定不再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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