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以前只需要定期透析,现在,却要一直住在医院里。
要不然,我也不会急着凑钱,从而答应陪汪建去酒会。
“盛岁,别想着鱼死网破,你顶多,只算个螳臂当车。”
“我手段还挺多的,你要不要试一试?”
他自然还有手段。
他可以让我失去这份工作。
时间拖得越长,我就越窘迫,甚至可能无法凑齐妈妈的手术费。
我的声音嘶哑而又艰涩,“你要我做什么?”
江宴清很是满意地笑了一声。
“一百万,换你三年,划算吧。”
“其他人可给不了这么好的价格。”
他话里满是嘲讽。
我闭上眼。
眼前闪过的,是妈妈了无生气的脸。
“等妈妈病好了,就陪岁岁去看山看雪。”
“我们岁岁啊,真是辛苦了。”
……
我听到自己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