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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长洲,我真的很不喜欢你搞这些无聊的整蛊手段。”
没人回话,他接着道:“今天家里聚餐,你跑来这种地方,真出了什么事这一大家子怎么办,奶奶怎么办?”
还是没人应,任青山恍然以为任长洲刚才压根没跟进来,于是就不说话了,摸了下口袋,打算拿手机电筒照亮,可手机屏幕刚亮了一下就被一只手抽走,没收了。
可只一瞬间的光也够他分辨出任长洲的
“小洲你,”
话全被堵在了牙关,呼吸好重,嘴唇干涩,舌尖野蛮地抵着他舌头往他口腔里探,他身子也被压的不住后仰,双手早在手机被抽走时就被反扣,此刻已经被一只大手死死绞握在头顶。
压制,更像是欺辱。
任青山被无休无止的亲吻弄得头也发晕,囫囵着骂:“浑蛋……玩意儿……松开,我……”
任长洲微微抬离:“哥,刚才看见了吗?”
“什么都没看见,”有闷雷在任青山脑子里胡乱的炸着,“你起开!”
任长洲不应,另一只手从他胸口往下摁在他平坦的肚腹上,发觉他这小腹面积也就他一只手大后又很快挪走,最后握住了他侧腰。
“哥,你好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