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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知道了这死讯后,他身体像是燃着什么火一般,烧着他一刻都等不及地往漓江这里赶。
如今终于到了,却又变得恍惚起来,不知是来做些什么的。
余沙端着馒头出来,馒头冒着的热气似乎吹散些暴雨的寒凉。
关澜侧过头看那馒头发呆,余沙见他反应这么慢,又疑惑起来,问到:“客官?不趁热用吗?”
“你……”关澜嘴动了动,先是犹豫,后又还是开了口:“我听说金盏阁的余少淼死了,是真的吗?”七一零,五%八}八}五九零{
余沙心里咯噔一下,去看关澜的脸。发现这人只是问话,眼睛还看着桌上的馒头。
感情这人是收到了金盏阁放出的消息,跑来给余少淼奔丧的。
余沙知道了他的目的,倒是放松了一些:“应该是真的吧,金盏阁放了讣告出来,这都一个月了,街头巷尾的都知道了。”
关澜皱紧了眉:“不是放了讣告,人就一定死了的。”
“……是。”余沙被说得愣了一下,然后就被这人的执拗逗笑了,附和道:“兴许他还在什么地方活着吧。”
他这话说的敷衍,关澜也不在意,伸手拿了一个馒头掰开,继续发愣。
他此时已经把斗笠摘了,脸上还是脏的,依旧看不清容貌。却能感到这人周围气压极低,一双形状极为好看的眼睛沉沉地看着手里这个掰成两瓣的馒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悲戚。
原先只是顺手积德,此刻余沙却突然好奇起来,不知这人到底什么来头,又和余少淼有什么关系。他此刻的情绪不似作伪,却不知来处,让人困惑。
“客官与那余少淼有旧?”余沙问。
关澜发着呆,倒是被这句话点醒,抬头看了余沙一眼,又低下头,微微垂下眼,闭了一会儿,又抬头继续看向门外金盏阁的方向。
他身上忽然有了一种并不外露的肃穆,浅浅的,却让人有些无法消受。
半晌,关澜才慢慢说:“他于我有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