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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让我在叶卿卿坟前跪的。
我看着他骤缩的瞳孔,笑了笑:“这就是你的不计较?”
上一世,所有的委屈我都咬着牙往肚子里咽。
外人都说我能嫁给许嘉延这种好男人真是几世修来的福分,又有谁看见过我受的苦。
周围人眼神古怪,窃窃私语起来。
“不会吧,许营长难道还家暴打女人?”
“看不出来啊,难怪宋栀年不想结婚了。”
就连刚刚还在歇斯底里的冯瑛都止住了动作。
许嘉延身形一晃,慌忙解释:“我没有,我从没碰过她一根手指头。”
“宋栀年,你快跟大家解释,都是因为你做错了事,我才……”
我凄然一笑:“对,许营长没有打我,只是让我去给她死去的青梅竹马跪了一夜,说那个才是大夫人……”
“我什么时候说过?”许嘉延愕然。
我眼眶红起来:“那不是你心中最名正言顺的妻子吗?”
他被我问得一顿,周围的声音更大了。
“大夫人?我们可是新中国啊,怎么还搞封建社会那一套。”
“这思想也太危险了,当初没有对他政治审查吗?”
许嘉延涨红了脸,直到军区指导员赶来才停止了这一场闹剧。